难过,她和男人最后也不会……
摇摇头,黄初把过去的遗憾推开。
她不知道自己想起过去的事情,脸上有些讪讪的烧红,抬头便见了黄慕筠略带古怪的神色看着她。
黄初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个季节白天还没有什么,晚上夜深露重的,又喝了酒,容易遭寒气。我让家里马车送你好了。”
黄慕筠过了一会儿才把头转开,较随意地应了一声。
石头摸银票摸过瘾了,便拿着那张纸回来给黄初。
黄初摇摇头:“你们拿着好了。得空去兑一点看看?说不准周时泰拿张假票子骗我们。”她故意说个笑话。
石头也笑:“他敢!不过这么大的数字,我看着还行,让我拿着,我非成天做噩梦,梦见它不是在这儿丢了,就是在那儿丢了。”
他就把银票又还给黄慕筠,“哥,还是你拿着。”
黄慕筠接倒是接了,嘴上老毛病不改,有点阴阳地道:“大姑娘也太大方了,便是在你眼里不是什么大钱,一百多两就这么——”
忽然整个椅子往斜后方滑了一寸,发出极刺耳的动静。黄慕筠也没坐稳,连忙扶住边上的茶几,抬头瞪石头。
石头收回脚,眼梢吊了他一眼,然后笑眯眯地对黄初道:“别听他的。明明也是个穷鬼,还装起来了。才读了几天书就这么看不上钱。”
黄初掩嘴笑起来。
黄慕筠便想到早前石头对他的说“后悔的还是你自己”。他心里不屑,但又想起黄初方才略红的脸颊,终究还是有了点顾忌,就没放任自己把难听话说下去。
他把银票扔桌上,叉着手不说话了。
黄初和石头反倒像是姐弟头一回得了可以自主支配的零花钱似的,两个人对着银票,忍不住看,也忍不住要笑。
黄初忽然想到:“对了,请客吃饭,你得添几件好做客的衣裳。”
石头不明所以:“什么意思?衣裳有什么分别,怎么还有做客的衣裳。”
黄慕筠略有些不屑道:“先敬罗衣后敬人。说得好听,其实就是势利眼。”
但黄初忽然兴致非常高的样子。她上下打量黄慕筠的样子都有点眼热,把黄慕筠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结果隔天县里最大的衣庄的掌柜的就赶着马车来了黄家。
黄初借了沈絮英的名目,家里冬季的常服是早就备下的,她就和娘一起挑了好些来年春天可以穿的衣料。尽了兴之后便搬出要给黄慕筠挑衣裳的话,沈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