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已经走了,小赵师傅站在他身后。
小赵师傅想起那个笑,便开口道:“压不住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衙门的人在黄宅进进出出,都有人看见,可能不清楚什么事,但一定知道跟这边有关。就算把受害者推出去,也压不住议论,还是会牵扯到书院。”
他说话声音不大,不急不缓,大宅院里的心腹老管事便是这种声口,只是太年轻了点,又太冷静。衙门的人以为他是黄兴桐的门人之类的。
“那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。”一个差人说。
小赵师傅起头吸引了注意,给黄兴桐铺了台阶,他就顺着话走上去。
“有的,”黄兴桐对知县说,“赵东与我家有私仇,当时闹得不小,街坊都知道,我家一定摘不开。事情的重点也不在他与我家的矛盾,而在牵扯了一个姑娘的名誉,”他顿了顿,“以及书院的声誉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——”沈玉蕊不耐烦听,忍不住插话。
小赵师傅眼疾嘴快,“只说赵东报复,一般人想不到会有女眷牵扯进去。”
这下连知县也看着他了。
“他喝酒误事,被主家开除,名声毁了,生计没着落,凭着之前在园子里的记忆,想摸回来偷点东西,反正是黄家欠他的,没想到被人抓了现行,追着他不放,他甩不掉,伤了人,拖回自己家藏着。夜深没人看见是男是女,我们方才去赵东住处找人,外头有衙役拦着,里头细节应该也看不清。”
黄兴桐接道:“这样就没有表姑娘什么事,更没有书院什么事了。只是前头我家与赵东的恩怨。”
一时沉默。
半晌知县说:“那赵东……”
黄兴桐道:“他会认的,孰轻孰重他知道。”
知县背着手,仰头闭眼沉思一阵。
“这样好。”下了定论。
他笑起来,朝黄兴桐拱手,“黄兄高招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知县只关心面上好看与否,他的考绩不能出问题,本地名声最大的书院要是砸在他手里,他绝对负担不起,其余的都不在考量内。
现在书院没事了,他也知道说说场面话。
“只是黄兄家这位表姑娘……总该给她个公道?”
黄兴桐在心中叹气,面上绷住了,“什么公道?表姑娘与此事有何关系?不过清晨上山赏花,失足跌了下去,受了皮肉伤与惊吓,需要好生休养罢了。”
这就是根本不承认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