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!”
“你痴人说梦!”方云峰厉声道,“我是绿阳县县长,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?!”
他这些年在绿阳县努力维持的人脉和权势,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?!
这小子摆明了就是想毁掉他多年打下来的根基!
贺酌一笑:“确实没资格,这不过来跟您好好商量吗?”
这是商量吗?
明显就是来通知他的!
想起今天来的目的,方云峰强忍下火气,起身给他倒了杯酒,继续陪笑:“贺二少,我们道歉可以,但您让我们走,确实有点难办啊!”
“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要不这样吧,咱们都退让一步,我会携礼登门给江家人道歉,您也大人不记小人过,撤销对方家的调查。”
方云峰把提款箱推到他面前:“如果您同意的话,这些都是您的。从今往后,只要我还在绿阳县任职,您和江家人在绿阳乡,永远一路通畅,不受任何法权束缚。”
方云峰的意思很明显,只要今天这事谈和了,不管是钱还是权,都不在话下。
看着眼前红彤彤一箱子钞票和金块,贺酌哂笑:“方县长觉得,我会缺你这点东西?”
“况且,你这些东西干不干净,还不一定呢。”
见软硬兼施都没用,方云峰冷声警告:“贺二少,别不知好歹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贺酌起身离开。
“没想到八年不见,倒是越来越有能耐了,迟括。”
贺酌步伐一顿,冷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睛。
“迟括,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看来你记得我啊?”方云峰一笑,“也是,你当年才十二岁,又发生了那样的事,对你打击可不小,自然记得我们这些参与过案子的人。”
“那起案子很轰动,当地所有警力都出动了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“当时那场面,连我这种见过不少凶杀案现场的人,也都被惊吓到连做好几天的噩梦。我还记得你当时躺在病床上,瘦骨嶙峋,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呢。”
他感叹一句:“没想到一转眼就八年了,也不知道你那个伙伴现在过得怎样,是死是活,会不会恨你。”
“我看就算活着也生不如死了吧?尤其是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,他更恨不得杀了你。”
他目光打量:“你也不过是命好,出生在贺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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