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的屏幕,直到李医生说“血氧饱和度92%,心率120,还在安全范围,尽快用药就能控制”,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缓和。
“药呢?”陆承渊转头对身后的护士说。
护士连忙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封装完好的特效药,玻璃针管里的药液呈清澈的淡蓝色,上面印着专属的防伪标识——这是陆承渊年初动用外交渠道从德国默克药厂采购的,总共只有50支,每一支都有唯一的编号,原本是为应对突发疫情准备的战略储备,连市传染病医院都没能分到几支。
“这药是静脉注射的,注射后需要观察半小时,监测生命体征。”陆承渊接过药瓶,仔细核对了编号,确认无误后才递给护士。
他转头对谢宏远说:“用药方案和后续护理细则,我让李医生跟张教授对接。你们实验室要是需要病毒基因图谱和药物分子式,我让人同步过去,有助于后续研发。”
谢宏远连忙点头,眼眶有些湿润。
他原本以为陆承渊只是派人送药过来,没想到他会亲自跑一趟,还考虑到了谢家实验室的研发需求。这份周到和体谅,远超常人的想象,也让他之前的顾虑显得格外狭隘。
护士熟练地为谢晚星扎好针,淡蓝色的药液缓缓输入静脉。谢砚辞一直守在床边,紧握着妹妹的手,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渐渐恢复了一丝正常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。
陆承渊则坐在卧室角落的陪护椅上,接过张妈递来的热茶却没喝,目光一直落在监测仪的屏幕上,屏幕上跳动的心率和体温数值缓慢下降,他紧绷的神情才渐渐放松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谢晚星突然动了动,眉头再次蹙起,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:“好苦……嘴里好苦……”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眼神涣散,显然还没完全清醒,只是本能地抗拒药物的苦味。
谢砚辞连忙俯身安慰:“晚星乖,药快输完了,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陆承渊听到声音,起身走到床边。他看着谢晚星皱成一团的小脸,像个闹脾气的孩子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他突然想起表哥家的小侄女生病时,也总嫌药苦,每次吃药都要先含一颗奶糖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风衣口袋,还真摸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奶糖——这是下午开会时,市妇联的同志送来的,说是给孩子们准备的,他随手放进口袋里,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被一股清甜的奶香冲淡时,陆承渊的动作放得极轻,指腹捏着糖纸的边缘,指尖微微用力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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