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合格的机器零件或金属产品。
在翻砂车间,最累最苦的工种就是造型工。造型工也称翻砂工,工作是将既有粘性又具透气性的砂子,装进有零件模型的铁或铝的箱子里,压紧打实,再把模型脱出来形成空心,然后将高温液态金属注入。这个工种整天把砂子翻来翻去,所以叫翻砂工。翻砂工不仅仅只是翻砂,还要参与铁水熔化后的浇铸工作。
开炉浇铁水的活苦不堪言!盛铁水的空包本身就较重,铁皮做的包罐里面搪了厚厚的耐火泥等保温材料,再加上一根长长的铁杆,本身就有十来斤重。里面再装满沸腾的铁水,少说也有四十多斤。铁水的熔点1200—1300度。如果不幸被烫伤,一辈子就完了。怪不得劳资科要发许多劳防用品给我呢,其实这些劳防用品不过是个形式,真有不慎很难挡得住1300度的高温铁水。
也许是习惯而且麻木了吧,老工人们根本不在乎这种劳防用品,他们常常不穿工作服,光着膀子,任凭铁水四溅,照样谈笑风生。另外在这种工作条件下,即使寒冬腊月滴水成冰,赤膊干活也会汗如雨下,热得不要不要的。
一段时间下来,我也入乡随俗,光着膀子赤着膊,在热气翻腾、火光耀眼、铁水四溅的车间里,扛着铁水包,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来往,卖力工作。
我们厂建有一个浴室,为了照顾全厂职工,下午4点以后就开放,可是我们翻砂车间晚上六七点才结束开炉,澡堂里的水早就浑了,水也凉了,于是我们把柴油桶去掉上盖,两边装上铁环,灌上大半桶水,放在已经达不到浇注温度的铁水上烧热,然后倒在一个大缸里,我们挨个跳到大缸里洗澡。现在想想,那才是真正的浴缸。
我们车间还有两个翻砂女工,她们长得五大三粗,居然不避嫌疑,有时也跳到缸里洗澡。虽然我们注意回避,但这洗澡的地方不是封闭的空间,人来人往十分嘈杂,女工洗澡时很难做到不走光。不过看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,没有人会嘲笑她们。
女工不介意走光,可是领导介意!
有天下班后袁科长到车间检查卫生,发现两个女工在缸里洗澡,他觉得有伤风化也不安全,于是从地上捡起一个铁块,象司马光一样把缸砸坏了。女工慌忙爬出来穿上衣服。
浴缸漏水,我们以后只能去浴室洗澡。浴室离翻砂车间还有一段距离,冬天我们在车间浇铁水,光着膀子汗流浃背,去浴室时如果穿衣服吧,脏兮兮的穿不上身,如果不穿又要挨冻,为此我们经常感冒。
在无锡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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