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深深地喜欢上我们的朱老师。那种爱是纯洁无瑕的,发自内心深处的师生之爱。甚至个别女同学跑到校长那儿,请求把一堂语文课从四十五分钟延长到一个小时。最后还是朱老师打了圆场,"语文固然重要,可数理化也很重要。哪一项发明创造都离不开理科,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,同学们不应该厚此薄彼呀!"听着朱老师甚有道理的提醒点拨,同学们众星拱月般地围绕在他的身边,频频点头,笑意盈盈。
杨老师的课上得丰富多彩,说话朗诵很有感情,语调抑扬顿挫,一个个汉字,在他嘴里都成了妙不可言的音符。我们入迷地听他解读课文,争相回答他提的问题。不管我们如何作答,他一律微笑着说:“真聪明,老师咋没想到这么答呢?”有时我们回答得太离谱了,他也佯装要惩罚我们,结果却是罚我们唱歌,于是教室里的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。那时上语文课,在我们是期盼,是幸福,是享受。记得有一次学到《祖父的园子》,课后作业有一道填空题,我和祖父去(),正确答案应该是割麦,可是有个同学写的是割脉,朱老师看到这个答案后哭笑不得,他说:你自己想不开就算了,还拉上祖父一起去割脉。在欢声笑语中,同学们恐怕永远都记得割麦不是割脉。
杨老师还引导我们阅读。当时学校的课外书极其匮乏,他就用自己的工资给我们买回很多书,诸如《艳阳天》、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、《野火春风斗古城》之类。他说:“只有不停地阅读,人才能走到更广阔的天地去。”春天的时候,他领着我们去看桃花。他说:“大自然是用来欣赏的,不欣赏,是一种极大的浪费,而浪费是可耻的。”我们“哄”地一声笑开了,跟着他蹦蹦跳跳地走进大自然,农民们稀奇地看着我们,我们也成了风景。
中考那一年,我们几个住在一间寝室里的女生,都同时染上了皮肤病,裤裆里奇痒难忍。上课时我们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使劲抓,下课后我们跑到厕所里脱了裤子抓。我们以为是不经常洗澡造成的,于是在睡觉前用热水泡,谁知道越泡越痒,越痒越抓,抓得皮屑纷飞,抓得血肉模糊。杨老师知道后,告诉我们那叫疥疮。是他到医院给我们买了许多硫磺软膏。我们止痒后,他把自己房间的钥匙给了我,让我们几个离校远的同学睡到他的房间,而他自己则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早出晚归。
高中毕业后,因为没考上大学,张校长介绍我到桃园中学代课。杨老师当年已经三十多岁了,听说因为半块月饼,女朋友与他分手了。我原来就很喜欢他,很自然地和他谈起了恋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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