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家了吗?今年收成好不好?”
老师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,搞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这双手,几十年没洗干净过了,上面全是面粉和黑灰。
可这位贵人,就这么握着,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。
一股暖流,从手上传到了心里。
他渐渐放下了拘谨,开始跟李越说起了家里的情况。
身后的勋贵二代们,看着这一幕,都惊呆了。
杜荷在本子上,再次写道:“豫王殿下第一式:手拉手,拉家常。”
长孙冲和秦怀道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。
他们从未想过,与百姓的沟通,还可以是这种方式。
不是高高在上的垂询,而是平等的,带着体温的交流。
李越就这样,一路走,一路看,一路聊。
他跟卖菜的大妈讨论菜价,跟巡街的兵士询问治安,跟玩耍的孩童开着玩笑。
他称呼老婆婆为“老太君”,称呼老大爷为“老丈”。
看到年轻人,便亲切地喊一声“小子”或者“姑娘”。
他的身上,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,让所有接触他的人,都如沐春风。
一行人,不知不觉走到了上午那个老妇人的家。
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。
老妇人正坐在门口,抹着眼泪。
她的身旁,放着两具用白布盖着的担架。
那是钱家的管家和钱家家主。
他们已经被常威派人杖毙,尸体送到了这里。
李越走上前,再次蹲在了老妇人的面前。
“老太君,大仇得报,您也该放下了。”
老妇人看到他,连忙又要下跪,被李越一把扶住。
“殿下,您是草民全家的大恩人啊!”
“草民给您磕头了!”
李越扶着她,轻声说道。
“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”
“您老人家,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他又从怀里,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,塞到了老妇人手里。
“这是钱家赔给您的,您拿着,置办些田产,安度晚年吧。”
老妇人推辞着,李越却不容分说。
在慰问完老妇人后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一行人返回了官驿。
晚饭后,李越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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