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柴米贵,国家财政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每一文钱,都是百姓的血汗,若无算学之精细,无预算之规划,如何能保证这些钱,都用在刀刃上?如何能防止上下其手,中饱私囊?”
“恰恰相反,臣以为,将算学用于治国,才是最大的‘仁恕’!因为它能让国家的每一分钱,都花得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!”
“这才是对天下百姓最大的负责!”
褚遂良的这番反驳,有理有据,逻辑清晰,一下子就打中了要害。
孔颖达被他一番抢白,说得老脸通红,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朝堂之上的争论,愈发激烈。
保守派与改革派,第一次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峙。
而李越和李世民,从头到尾,都坐在高台之上,冷眼旁观。
仿佛下面争论的,是别人家的事。
朝堂上的争吵,一直从早上持续到了中午。
双方你来我往,引经据典,唾沫横飞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支持萧瑀和孔颖达的官员,越来越多。
他们中的很多人,并非真的认为新法不好。
而是他们本能地恐惧这种改变。
一个透明化的官场,让他们感到无所适从。
他们怀念那个可以靠人情,靠关系,靠模糊的操作空间来办事的时代。
所以,他们选择站队,选择用祖宗之法,来对抗这股让他们感到不安的新浪潮。
而以褚遂良为首的新晋官员,虽然人少,但战斗力极强。
他们是改革的受益者,也是新思想的拥护者。
他们言辞犀利,逻辑清晰,牢牢抓住了“民生”和“效率”这两个核心点,寸步不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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