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的破事,我牵头建立了一个制度,叫‘坦白局’。”
“坦白局?”李恪好奇地问,这个词听起来就很奇怪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把所有人都关在一个屋子里,谁也别想跑,然后把各自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九九,那些怨气、嫉妒、不满、委屈,全都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件一件说清楚,说明白。”
李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显得有些阴险。
“在这个局上,没有皇帝,没有太上皇,没有太子,没有亲王。没有父子君臣,只有家人。”
“以后,你也要来参加。”
“到时候,你就能亲眼看看,你那位英明神武的父皇,是怎么被我和你皇爷爷逼着,自己揭自己的短。他会亲口承认,自己当年就是故意玩弄权术,故意在你和青雀之间搞平衡,才导致你们兄弟离心。”
饶是李恪已经接受了如此多爆炸性的信息,并且在凉州消化了一个多月,此刻听到李越介绍“坦白局”的机制时,还是被雷得外焦里嫩。
让皇帝自己承认错误?
还是当着儿子和父亲的面?
这……这简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这比让他相信人能上天还要离谱。
李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继续加码:
“哦对了,我给你举个例子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模仿着李渊的语气。
“‘逆子!你杀了建成,杀了元吉,朕认了!谁让他们不争气!可你为何连他们的儿子都不放过?那十个孩子,都是朕的亲孙子啊!他们才几岁!他们做错了什么!’”
他又换成李世民崩溃的语气。
“‘父皇!你以为我想吗!若我不动手,死的就是我!是我的观音婢!是高明和青雀!你从来都只偏心大哥,你何曾正眼看过我!这江山是我打下来的!’”
李越学得惟妙惟肖,听得旁边的李承乾和李泰都忍不住露出了尴尬而又心有余悸的表情。
“就是在那样的坦白局上,”李越的语气恢复了正常,“父皇和你皇爷爷,才解开了玄武门十几年来的心结。”
“也是在坦白局上,大哥和青雀,才真正放下了对太子之位的争夺,达成了和解。”
李恪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看向李承乾和李泰,发现他们都露出了心有戚戚焉的表情,显然对那场惊心动魄的“父慈子孝局”和“兄友弟恭局”记忆犹新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今日大哥和四弟之间的气氛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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