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金跟尉迟恭对视一眼,虽然没说话,但手里的刀柄握得更紧了。
这就是大唐的官僚集团。
他们可以容忍皇帝的缺点,可以容忍政治的斗争,但绝不能容忍一个完全不可控甚至带着异样的“变量”,站在权力的巅峰。
这是一种本能的排异反应。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跟杀气,李越却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他甚至无聊的打了个哈欠,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,剥开锡纸,掰了一半塞进嘴里,另一半随手递给了旁边轮椅上的李承乾。
“高明,吃不?补充点热量,待会儿估计得吵好一阵子。”
李承乾笑着接过,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。
这一幕,看得魏征更是火冒三丈:太子殿下!朝堂之上,岂容你私相授受,吃喝玩乐?!”
“啪!!”
一声脆响,猛的从御阶上传来。
那是搪瓷缸杯重重砸在御案上的声音。
只见一直懒洋洋坐在那里的太上皇李渊突然站了起来。
虽然已经老迈,但当他站直了腰杆,那股子当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,以及开创了大唐基业的帝王气,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。
“魏玄成。”
李渊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凉意:
“你刚才......骂谁是妖道?”
魏征一愣,梗着脖子道:“太上皇!臣骂的是那个蛊惑君上来历不明的......”
“闭嘴!”
他指着底下的魏征:
“你这老东西给朕仔仔细细的看!”
李渊一把指向李越,声音里带着一种护犊子的气势,甚至带着一丝更咽:
“看看这眉眼!看看这鼻子!!”
“这是妖道?!”
“这是朕的孙子!是朕那苦命的三郎......是玄霸(李元霸)的种!!”
此话一出,群臣骚动。
“陛下,臣等知道李越被封豫王......”长孙无忌说道,“但卫怀王早夭,并未婚配,更无子嗣,宗人府的玉牒上写得清清楚楚......”
“宗人府知道个屁!”
李渊狠狠的啐了一口,完全不顾及帝王形象:
“当年玄霸游历民间,那是朕默许的!他在外留了血脉,朕能不知道?这孩子身上的胎记,朕亲自验过!这孩子那一身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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