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克在白俄罗斯,待了一天一夜的时间,只有一个乏善可陈的案子。
一场想伪装成意外的情杀案件,夏洛克对那个愚蠢的委托人连反驳的兴致都提不起来,只觉得他更适合直接面对绞刑架。至于剩下的时间,全浪费在应对当地警方迟缓的流程和那家伙毫无逻辑的狡辩上。
第二天一早,夏洛克就回到了伦敦,一下飞机就直奔巴茨医院停尸房,借了个头颅。试验下自己在飞机上想到的,关于人死后唾液凝固情况的测试。
回到贝克街221B,把头颅放进冰箱,拿起报纸看了起来。
伦敦的犯罪率仿佛集体放了假,报纸上充斥着无聊的政治丑闻和琐碎的社会新闻,苏格兰场一片祥和,连个能稍微转动一下脑子的谜题都没有。夏洛克无聊到开始对着墙壁射击,用子弹在墙壁上勾勒出一个笑脸。
当华生下班回来,饿得前胸贴后背,对夏洛克在客厅,打子弹的行为表达了不满,随即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时,猝不及防对上一颗苍白的头颅,华生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F开头的单词咽了回去,只剩下气愤又无奈的低吼:
“夏洛克!冰箱里有个人头。”
“你很介意?”夏洛克头也没抬的回道。
“那是一个割下来的人头!”
“那又怎样?”夏洛克终于瞥了他一眼,“我也没介意你把那个开出租车的司机,写进你的博客,甚至还在里面,描述我对某些领域极端的无知。”
华生被噎了一下,虽然他写的确实是事实。他有些无奈的看了夏洛克一眼,随即抓起外套,决定去找女友,寻求点正常人类的温暖和晚餐,远离这个把人体器官和果酱放在冰箱的疯子。
华生走后,客厅重归寂静。夏洛克把自己摔进沙发,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,仿佛能从那无序的纹路里,看出点值得动脑子的东西。
这种死水般的平静,让夏洛克的无聊达到了顶峰。
“伦敦的罪犯是都死绝了吗?”夏洛克终于忍不住对着空气低吼,声音里充满了烦躁。
就在这时...
“轰!!!”
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猛地炸开,仿佛就在耳边。整栋221B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,窗户玻璃不堪重负,哗啦碎裂,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滚烫的气浪,瞬间席卷了贝克街。
夏洛克的身体在巨响传来的瞬间已经绷紧,所有的无聊和懒散被瞬间消失。他猛地转身走到窗边,灰蓝色的瞳孔急剧收缩,视线穿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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