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。之前的游戏还披着测试的外衣,此刻已剥去所有伪装,露出赤裸裸的道德屠宰场本质。
草(一种植物),演都不演了,张珊暗骂了一声。
张珊此刻陷入了僵局,她有些无意识看向夏洛克,夏洛克没有看她,只是不知道盯着门在想些什么。
张珊现在很是复杂,选择救那陌生人,就必须用另外一条命去填。若选择牺牲自己,能换三条命,但代价是自己的死亡。
选择不救,则将陌生人的生死交给残酷的概率。他死,她赢;他活,她也赢。但这意味着她主动放弃干预,任由一个可能无辜的人去面对百分之五十的死亡轮盘。
无论转向哪边,自己都可能沾染鲜血。
安德莉亚早在听到张珊可以选择一人注射时,双眼不可置信,可能也没想到自己想尽办法进入的高端组织,竟然是个披着外衣的恶魔。
夏洛克面具下的脸庞绷紧,灰眸四处张看着。大脑在疯狂搜索破局之策,但冰冷的逻辑反复提醒,这几乎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。
张珊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玻璃箱中那个昏迷的年轻男人身上。他很年轻。自愿?真是自愿吗?签署的又是什么样的协议?
张珊的视线扫过大厅。那些戴着猪面具的身影,那些隐藏在滑稽面孔后,闪烁着冷漠,兴奋的眼睛。她可以随意指向其中任何一个,牺牲一个陌生人来拯救另一个陌生人,然后自己安然无恙。
张珊脑海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念头:要不就随便指一个吧,看这模样也不像好人。但念头刚起,胃部便传来一阵不适。杀人?她做不到!真的做不到!即便对方可能罪有应得,哪怕自己是被逼迫的,她也无法承担亲手将他人送上死路的重量,更无法预料那重量的背后,是否有人,会在之后反过来压垮自己的余生。
沙漏中的沙子,无情地流泻。
时间过去一分钟。
就在这时,那个曾提醒过她托盘为空的声音,再度响起:“他不是自愿的。他是被父亲绑来的,被下了药。按手印的协议是伪造的,是被胁迫的。他们给他注射了镇静剂,他对此一无所知。”
张珊听闻心脏猛地一缩。
果然,没有什么自愿的奉献者,只有绑架和谋杀的伪装。
那扇门没有恳求她救人,但将真相摊开在她面前,意图已不言而喻。
救?如何救?选择救他,就要牺牲另一个活人。选择不救,他就有半数机会迈向死亡。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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