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乱。
太乱了,萧景渊,娼后,白衣宰相三人之间的纠葛太乱了。
于是,看第四道。
“谋划了两年半,相当于谋划了多久?”
苏鹏程脑袋炸响了。
谋划了两年半,不就是两年半嘛?
难道要问多少个月?
可这也太简单了。
还是说,这个谋划两年半,意有所指,实际上指的是她和娼后的感情,亦或者是和先帝萧景渊的感情?
咬牙硬着头皮看最后一句。
“一人我饮酒醉!”
果不其然!
苏鹏程彻底确定了。
就是萧景渊,娼后和白衣宰相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,但在这个关系之中,白衣宰相多半是输了,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和惆怅。
才会出这样的题!
只是……
这种题,他怎么答啊?
没有典故,没有对仗,甚至每一句话后面该回答几个字都说不清楚,他怎么答?
“怎么了?”
任天野的声音响起。
裴敬之颓然道:“国公爷,对不住,这题……太难了,太难了。”
“非理清萧景渊,娼后,白衣宰相之间的关系不能作答,下官,下官无能为力。”
一顿,他道:“就像上面写的这‘臣妾’二字,看似自称,实则大有文章。”
“古有臣妾,乃臣对君、妻对夫之称,白衣宰相以此自称,绝非寻常自谦。”
“下官觉得,只有有两层意思。”
“其一,自认臣属,甘居下人,可见其在萧景渊面前,地位远不及娼后。”
“其二,以妾自喻,分明是自贬身份,含怨藏怒。”
“此一字,道尽失宠之悲、寄人篱下之苦,更藏着对娼后独占帝心的暗恨与不甘。”
跟来的裴敬之也道:“的确,这关系复杂难明,必须理明才行。”
“就像这其中写的一句:我大意了啊!”
“大意?是何等轻描淡写,却又何等锥心刺骨!”
“此绝非疏忽,必是当年宫闱之争、后位之夺,白衣宰相一时失算,棋差一招,被娼后抢先一步,断了前程,绝了恩宠。”
“一句‘大意了啊’,藏着悔不当初,藏着机关算尽终成空,藏着一步错、步步错的千古恨!”
“这哪里是大意,分明是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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