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从立马送来软垫垫在她腰后。
又专门送来补身炖品,孕妇不宜多喝浓茶,在她身边忙前忙后。
照月一直客客气气,为人惯有的随和谦逊,薄老看在眼里。
陈澜见了,扯着唇道:
“定王台可是最讲究高门礼规,这未婚先孕都能在定王台获此特别待遇。
以后双胞胎生下来,可是了不得呢。”
薄曜顺嘴回了回去:“是了不得,准备骑你头上。”
照月记得薄星眠跟她说过。
三房薄弘谋害过薄曜,险些将人弄死,被家族流放几年了,没有批准不能回国。
薄老爷子看着这事儿过了好几年了,就说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除了薄弘不能回定王台,薄秋笙可是薄老亲儿子,是以薄弘父母已得到一些宽容。
照月还是默默看了薄曜一眼,朝他摇了摇头,男人一脸不在乎的模样。
陈澜旁边的薄秋笙按住她手臂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陈澜却气不过,小声嘀咕起来:“老爷子向来偏心大房,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咱儿子!”
薄老靠在紫檀木椅上,遍及皱纹的眼角深了深:
“前年你被国家选中去中东,定王台本就自子嗣单薄,这一年半,可把我跟你爸好生折磨了一番。
你爸头上的白发,快赶上老头子我了。”
他有些感慨,中东一战,其实很清楚孙子在外经历了什么。
定王台已经死了一个继承人了,薄曜去中东,算是赌上整个家族的命运了,但他并没有说太多关于中东的话。
薄老又道:“现在平安归来,定王台三喜临门,等除夕时咱们再好好庆祝。
最近你在风口浪尖上,切记低调,收敛脾性。”
说‘低调’与‘收敛脾性’二字的时候,薄老特意看了看照月。
照月也刚好接收到这信号。
他又将眼神落在薄曜身上:“阿曜,明天上长林山给你大哥烧炷香。”
薄曜点头:“好。”
薄老看了一眼身边伺候的人,那人捏着一张金卡走过来,轻放在照月面前的茶席上。
照月愣了愣:“这是?”
陈澜冷冷瘪嘴,看来是只要肚子里的种,不要这个出身低贱的二婚女人。
老爷子穿着一身黑貂,嘿嘿一笑:
“你别紧张,这不是彩礼,定王台还不至于这么寒酸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