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指尖的汤勺滑落入汤碗里,噔的一声,心重重一击:“你想我愧疚,想我这辈子都还不完是吗?”
霍晋怀脸上没多少表情:“你就当我卑鄙无耻。”
背后风险他知道,照月知道,霍家尚不知道。
他用这道最大的杠杆去撬动照月的心,实在敲不动,愧疚也是一种手段。
“值得吗,把你自己也搭进去,就为了一个心都不在你身边的人,这一点都不像你。”
照月只觉这样的恩情像一层厚厚的棉花,捂住她全身,闷得很。
霍晋怀:“值得。”
是她求到霍晋怀面前修改分账合同,又是因为她,霍晋怀在天晟出现重大危机时,去帮薄曜。
霍家的钱也是钱,霍晋怀是商人,他不该的。
照月深知这是巨大的情意,也是阳谋,她这辈子都没资格说离开他的话。
“薄曜给得起的,我一样给得起。”
男人眼神聚焦在她脸上,似若冰雪中间的火,仅灼烫那一人。
照月垂首:“你也好傻。”
霍晋怀看着她:“做人就该自私为己,如果我一早就明白这个道理,就没有陆熠臣什么事。
如果我早一点自私强势,江家不敢薄待你,陆家更不会出现磋磨你。
说起源头,责任在我这里。”
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照月缓缓抬首,霍晋怀泛红的眼梢落入她眼眶里,心一次次难受着,被他死死抓着。
霍晋怀的手从桌面上伸过来,温热的掌心握住她柔软的手:“照月,我会等你。”
时值九月,定王台苍翠茂密的树叶,叶尖儿微微泛黄。
五辆黑车组成的车队,停靠在定王台大门处。
薄曜弯腰上了迈巴赫,前往内阁,坐在新中式风格的明亮大厅里。
男人一身墨蓝色西装矜贵帅气,深咖色领带佩戴金色领带夹,身姿笔挺的坐在红木雕花软椅上。
一双深邃的桃花眼,沉若深潭,毫无颓态,匪气收敛。
副总理沈豫州鬓边银丝明显,端着茶杯站在红木办公桌前边。
跟霍政英那只笑面虎不同,此人看起来像一个普通老人,穿着一身朴素白色长袖衬衣,是薄曜也看不透的深。
沈豫州跟他笑着点了下头,开始说:“天晟这件事的确有些冤枉。
你作为国家亲自捧出来的新能源产业领头人,肯定不愿你就这样落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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