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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月转身去抽屉拿出一袋子中药,插入一根吸管大口大口吸吮。
牙齿将吸管咬碎,药汁入唇舌,淹没过她的心口,酸涩与痛变为浓稠的苦涩,浸入她的经脉与血肉。
薄星眠站了起来,看见柜子边一直背对自己的照月,她整个背都在发抖:
“照月姐姐,你努努力嫁给我二哥,不要让霍希彤嫁给他。
我跟霍希彤说这些的时候,她完全无动于衷,她一点都不心疼我二哥!”
照月手指用力抓在书柜门上,声音涩然:
“华光之下,时代潮头,人人颂赞他光鲜亮丽,艳羡他高门贵子。
只有我知道,他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。”
“星眠,我,与他感同身受。”照月缓缓蹲下,心绞痛不已。
薄星眠走到她身边,将人扶了起来:
“定王台出事,你离开,一段他觉得厌恶透顶的婚姻,险些让二哥真的什么都不想管了。
那晚我躲在云鹤居外,听见了爷爷与二哥的对话。
至此,二哥戴上族徽,平静沉着的接受了一切。”
照月问:“你爷爷说了什么?”
“爷爷说,你大哥千辛万苦守着这份基业,一直兢兢业业,做家族凌云之子,是定王台的希望。
却身死空难,无得沉冤昭雪。
你不来撑起这份家业,以后指望谁给他报仇,薄弘吗,还是谁?
这世上,你大哥对你最好,你也是最爱你大哥的人,也是最放不下他的人。
你不管定王台,以后我去了下面,你大哥问,薄家怎么样了?
我说交给你了,然后呢,我要怎么回答?
你不要让你大哥失望啊,薄曜。”
照月失控怒吼:“他怎么能这样诛薄曜的心!”
“只字片语,掐住他七寸,锁住他一生。
戴上家族族徽,成为薄晟,去给薄晟报仇,不让地下的哥哥失望,看似是说兄弟情,实则是拿情为锁链缠了他一圈又一圈!
薄老好深的心计,好强大的阳谋,薄曜只能顺从。”
薄星眠看着照月激动的情绪,把最后一句话咽了下去。
这番话,是二哥才从生死边缘回来不久说的,没有任何人问他,你有没有被吓到,是不是受委屈了,我去帮你出气,没有。
薄震霆只说了一句,怎么那么不小心?
二哥会爱上照月姐姐是有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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