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凛冽的空气,肺部火辣辣地疼,却让他精神一振。
双臂猛地撑地,站了起来。
“嫂嫂,没事。”他握住余蕙兰冰凉的小手,“刚才就是练功岔了口气,缓缓就好了。”
他抬头望向灰暗的天空,那里没有星辰,只有低垂的铅云和飘落的细雪。
梆子声远远传来,提醒着外面世界的危险。
余蕙兰搀扶着脱力的江晏回到屋中,屋门在身后栓紧,将冬夜的寒风与梆子声隔绝在外。
屋里暖意融融,驱散了江晏身上的寒气,却驱不散那股从骨髓深处透出的强烈饥饿感。
肚子响亮地抗议了一声。
江晏坐到桌边,心念一动,一块还带着温热的肉块凭空出现在手中。
他张开嘴就是狠狠一口撕咬下去。
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油脂瞬间充盈口腔,化作一股暖流滚入腹中,安慰了那几乎要灼烧起来的胃。
他大口咀嚼着,吃得又快又急。
看着江晏狼吞虎咽的样子,余蕙兰心疼极了。
她立刻转身去炉子边,将一直热在炉子上的热水兑进堂屋中央那个半人高的旧木桶里。
得益于江晏买的十几筐木炭和铁皮炉子一直烧着,家里热水不缺。
氤氲的热气很快升腾起来,弥漫在小小的堂屋。
“叔叔,水兑好了,快泡泡解解乏。”余蕙兰试了试水温,柔声催促道。
她看着江晏精瘦却已初具轮廓的肌肉线条,以及那被汗水湿透的内裤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江晏咽下最后一大口肉,满足地呼出一口带着肉香的热气,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。
他走到桶边,看着热气腾腾的水面,又看看旁边俏生生站着的余蕙兰,心头一热,期待地提议道:“嫂嫂,水这么热,桶这么大,一起泡泡?”
余蕙兰闻言,脸蛋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熟透的虾子。
她慌乱地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叔叔……莫要浑说……哪哪有人天天洗澡的……这才第二日……”
话虽如此,那蒸腾的热气和昨日泡在里面的舒适感,对常年只能用布巾擦洗的人来说,诱惑力实在太大了。
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那冒着热气的大木桶,眼中闪过一丝渴望。
“奴家……奴家伺候叔叔洗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却很坚持,“叔叔洗好了,奴家再洗。”
她知道江晏在想什么……
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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