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
就算是大牛,也没往家里拿过这么多钱。
“嗯。”江晏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,他看着余蕙兰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叮嘱道:“从今天起,不准再去城外捡柴火了。外面太危险,棚户区里有多少眼睛盯着落单的妇人?万一被人掳了去剁成了白肉……”
听到“白肉”二字,余蕙兰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江晏放缓了些语气,但依旧坚定:“柴火,去买,五文钱就能买一捆,够烧好几天。”
“这钱足够日常花用了,听见没?”
余蕙兰心尖一颤,用力点了点头:“听……听见了,叔叔。奴不去了……奴买柴。”
“还有,”江晏继续道,目光落在她憔悴的脸上,“晚上必须睡觉!不准再守在门缝后头听梆子声。”
他想起回来时看到她冻得瑟瑟发抖、脸色惨白的样子,语气又急又重,“你守在那里有什么用?除了熬坏你自己的身子,还有什么用?梆子声该响会响,哨子声该吹会吹!”
“你听到了,除了干着急,还能做什么?你是想把自己熬垮了?是嫌我晚上守夜不够累,白天还得回来伺候你是吗?”
这话说得有些重。
余蕙兰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不是委屈,是心疼他小小年纪却要……
她哽咽着:“奴……奴家就是担心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担心!”江晏的声音也软了下来,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,“但嫂嫂,你得让我在外面的时候,心里能踏实点。”
他拿起腰间那个针脚细密的香囊晃了晃,“有这个替我驱邪,我会平安回来的,答应我,晚上上床睡觉。”
余蕙兰看着江晏年轻的脸庞,看着他腰间自己亲手缝制的香囊。
她用袖子抹去眼泪,再次重重点头,“嗯!叔叔,奴家答应你!奴家晚上一定好好睡觉,不……不守着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江晏紧绷的脸柔和了下来,他将那八十文钱往余蕙兰手边又推了推,“收好,该买柴就买柴,该买东西就买东西。”
余蕙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一枚一枚地数着那八十文铜钱。
铜钱冰冷的触感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踏实和温暖。
数完钱,她抬起头,看着江晏,脸上泪痕未干,却绽开一个笑容,带着温顺:“叔叔放心,奴家都记住了。买柴,睡觉。”
余蕙兰温顺的笑容,像投入江晏心湖的石子,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她起身,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