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一提:“对了,你工资卡最近没什么异常吧?听说现在电信诈骗多,专门骗你们这种家庭主妇。”
家庭主妇。这个词像一根针,刺进林晚秋心里。她每天工作八小时,下班还要做饭洗衣带孩子,却在他口中成了“家庭主妇”。
“没有异常。”她说,“我很少用那张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建国走了。
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,林晚秋盯着水池里的泡沫,突然很想哭。但她忍住了,只是更用力地擦洗盘子,直到手指被热水烫得发红。
深夜,确认陈建国和婆婆都睡下后,林晚秋悄悄起身。她光着脚走到客厅,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,翻看茶几上那个文件夹。
果然是银行流水单,打印的是她名下的那张工资卡——每月15号,陈建国公司转账3500元,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,会有3000元被转出到另一个账户。剩下的500元,是她的“生活费”。
林晚秋继续翻,心跳越来越快。陈建国不仅打印了近三个月的流水,还用红笔在某些项目上做了标记。其中一笔引起她的注意——上周三,她在药店用微信支付买了碘伏和绷带,花费28.5元。这笔消费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他连这么小的消费都注意到了。
林晚秋感到一阵寒意。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检查,这是有计划的监控。陈建国在怀疑什么?怀疑她藏私房钱?怀疑她有什么秘密开支?
她想起今天李律师的话:不能泄露任何计划。
必须更加小心。
她快速用手机拍下这几页流水单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文件夹恢复原状,放回茶几。回到卧室时,陈建国翻了个身,含糊地问:“干嘛去了?”
“喝水。”林晚秋轻声说,爬上床,尽量离他远一些。
黑暗中,她睁着眼睛,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。八年了,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睡在一头随时可能苏醒的野兽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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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林晚秋像走在钢丝上。
她依然早起做早饭,送小雨上学,去超市上班,下班买菜做饭,一切如常。但在这些日常的缝隙里,她开始了自己的秘密行动。
周一午休时,她避开同事,在超市后面的小巷里拨通了赵梅的电话。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女声,听说她是李律师介绍的,立刻热情起来:“李律师跟我说过你的事。我们合作社正好需要会针线活的人,有一些订单是做手工香包和刺绣杯垫,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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