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那里拿到的“生活费”只有一千五百元,还要偷偷省下一些给母亲买药。
“我可以把房子租出去一间。”苏桂芳突然说,“虽然房子小,但客厅能隔出个单间,一个月能收八百块租金。”
“妈,你的腿......”
“腿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苏桂芳握紧女儿的手,“晚秋,妈以前糊涂,总觉得忍忍就过去了。可现在我知道了,有些事不能忍,尤其是为了小雨。”
李律师赞许地点头:“苏阿姨说得对。另外,林女士,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?或者,发展一些能在家里做的副业?”
林晚秋苦笑。她只有高中学历,这些年除了超市理货员,就是结婚前在服装店当过销售员。副业?她连想都不敢想。
“我认识一个做手工的朋友,”苏桂芳忽然想起什么,“她接一些缝补、刺绣的活儿,可以在家做。晚秋,你手巧,也许可以......”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林晚秋抓住这根稻草。她确实擅长针线活,小雨的衣服破了都是她亲手补的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李律师看了看表:“今天先到这里。我给你们的建议是:第一,继续收集证据,尤其是近期发生的;第二,开始偷偷攒钱,哪怕一天十块二十块;第三,发展一份能在家做的收入来源;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不要泄露任何计划给陈建国,包括你婆婆。”
他站起身,递给林晚秋一张名片:“这是我一个做社工的朋友,她可以帮助你联系一些手工活的渠道。记住,安全第一。有任何紧急情况,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林晚秋接过名片,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
送走李律师后,母女俩留在小房间里。小雨画完了画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苏桂芳轻轻抚摸外孙女柔软的头发,低声说:“晚秋,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妈,别这么说......”
“不,你让我说完。”苏桂芳的眼睛又红了,“如果不是我当年软弱,如果不是我总跟你说‘忍一忍’,你也许不会走到今天。妈这辈子最大的错误,就是教会你忍耐,而不是反抗。”
林晚秋握住母亲的手。那双曾经为她梳头、做饭、擦泪的手,如今布满老年斑和皱纹,但依然温暖。
“妈,我们谁都没有错。”她轻声说,“错的是打人的人,是那些觉得打人没事的人。”
窗外雨停了,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云层。苏桂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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