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睡?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浑浊,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
林晚秋的心跳如擂鼓。
“今天那个客户,真他妈难缠......”他开始絮叨工作上的不顺,声音越来越大。林晚秋静静地听着,适时发出“嗯”、“哦”的回应。
突然,他话锋一转:“你妈今天打电话来了。”
林晚秋身体一僵:“她说什么?”
“还能说什么,哭穷呗。说这个月房租又涨了,她那点退休金不够用。”陈建国讽刺地笑,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还指望我们补贴?”
“她是我妈......”林晚秋小声说。
“所以呢?我家不是开慈善机构的。”他翻了个身,背对她,“我警告你,别偷偷给她钱。要是被我发现,你知道后果。”
林晚秋咬紧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母亲独自一人住在破旧的老城区,父亲的暴力在她身上留下了一身病痛,也带走了她独立生活的能力。那场看似意外的“跌倒”,其实是父亲最后一次施暴,导致母亲股骨头坏死,从此需要拐杖辅助行走。父亲被判了五年,出狱后不知去向。
“你跟你妈一个样。”陈建国突然说,“都是不识抬举的货色。”
林晚秋闭上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,渗入枕头。
第二天清晨,林晚秋照例五点起床准备早餐。手腕上的淤青更明显了,她找了条丝巾系上。七点,送小雨上学后,她前往自己工作的超市——一个小小的理货员职位,工资微薄,但陈建国允许,因为这“证明你不是完全靠我养”。
超市里,相熟的同事周姐悄悄凑过来:“晚秋,你手腕怎么了?”
林晚秋下意识拉了拉丝巾:“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周姐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压低声音:“昨天你老公又来超市找你了,还好你早下班了。我说你去接孩子了。”
林晚秋心里一紧:“他说什么了吗?”
“就问你在哪,脸色很不好看。”周姐犹豫了一下,“晚秋,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......我表妹在妇女援助中心工作,如果你需要——”
“不用了,周姐。”林晚秋打断她,勉强笑了笑,“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撞的。”
周姐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肩,没再说什么。
午休时,林晚秋躲在储物间,偷偷给母亲打电话。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妈,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晚秋啊,我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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