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六年来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秦绾都像个黏皮膏药跟在他身后。
只是回一下娘家而已,她会回来的。
“你别胡思乱想,好好养身子。”褚问之起身,“我还有事要忙,需要什么尽管让下人去办。”
“嗯。”
褚问之出了寄梅院后,陶清月眸子溢满妒意,以及狠意。
“让那两个贱婢进来侍候。”
今日一早得知昨夜之事,她就寻了个由头将两个贱婢从褚老夫人手里要了过来。
两个婢女一进来,就匍匐跪倒在陶清月脚下,颤颤巍巍伸出双手。
陶清月缓缓起身,双脚踩到其中一个婢女双手上,眼里迸发出浓烈的狠毒之意。
“该死的贱婢,竟妄想二哥哥!”
胸口堵着的那口气似乎还未发泄完,陶清月用力地碾压脚下那双手。
折腾完,她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个婢女,一双眼睛里盛满快感。
“将她们关起来,别轻易让她们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问之哥哥是她的,谁都不可以稍想,秦绾也不例外。
褚问之看过陶清月过后,就回到书房。
坐下不到两刻钟,他往窗外来回瞧了瞧,一丝檀香窜入鼻翼中,微微蹙眉。
“宝山,把屋里的香换了。”
“主子要换何种香?”宝山挠挠头。
这些事情他没做过。
“之前一直用的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宁远侯府还不至于落魄至此,连一味香都买不到!”
褚问之撇下笔,眉眼间染满躁意。
宝山忐忑解释:“郡主特制的。”
褚问之狭眸一眯,胸口躁意乱窜更甚。
“……二夫人亲自熬的……”
“郡主特制的。”
他猛地起身,往外走去。
“将军去哪?”宝山紧跟随。
褚问之脸色黑沉,不应。
进了玉兰院,环视一圈,不见秦绾。
屋子里似又处处都是她往日鲜活的模样,他心头发涩。
罢了。
大不了就把她当成少时的秦绾,再去哄她一回。
“去长公主府。”
出了宁远侯府大门,还未上马车,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嗒嗒马车声。
他下意识抬头看去,旋即脸色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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