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如同春天的山脊线那般优美窈窕。
女孩身体动了动,膝盖顶在一起左右摆来摆去,笑嘻嘻地抬头看他,一张粉面桃腮的鹅蛋脸上显出淡淡的小梨涡。
“哎呀,到家的时候发现没带钥匙嘛,想着在这坐着等会儿,结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”夏采滢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用手指挑开粘在唇边的发丝。
如果说青梅竹马是指从出生起就在同一个地方长大,两边父母互相熟识,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关系,那他跟夏采滢,大概就是这么一段孽缘。
夏采滢以前住在他家对面,两个人从小就混在一块玩,她母亲走得早,两家人关系不错,一年到头至少要聚上几回餐。
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不知道是谁先主动,也许是因为真的合不来,也许是因为男女意识的觉醒,也许是因为成长伴随的叛逆倔强,到小学后期,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慢慢再玩不到一起。
聚餐时他和夏采滢只会各自坐在桌子两端,在家长提到他们的时候才会短暂地看向对方目光交接。
尤其是初中他家里出了事,自顾不暇,那之后夏采滢父亲做生意发了笔财又搬了新家,两人之间交流更少,哪怕物理上的日常距离并没有很远,毕竟他们一直都是同一所学校。
以前能够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成一团,长大后却最终回退到了仅仅在学校楼道碰见能打个招呼的交情。
熟悉又陌生。
事到如今,他对自己这个青梅的感情其实挺复杂的。
父母去世时,夏家父女帮衬不少,不然他也没办法那么顺利打理好父母后事,后来他理顺了前世记忆,两世为人早已成熟的他,确实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态来面对这个儿时玩伴。
报答肯定是要报答的,当时他选择的方式是先顺其自然,然后就到了现在。
不过,听说最近夏采滢家里生意出了大问题,住了几年的新房说卖就卖,前阵子赶在开学前父女两个又搬回了这处老房子。
搬家的时候他也有去帮忙,和夏采滢说上了几句话,关系总算是没那么僵硬了。
“哎呦呦呦我腿麻了,快点快点拉我一把。”
夏采滢边捶着腿,边抱怨着朝他伸出一只手。
正因如此,现在少女娇哼着要他帮忙,仿佛从未有过隔阂,使他有些恍惚。
仿佛回到幼童时的无数次玩闹,夏采滢倒在地上或哭或笑着喊他的名字,让他把她给拉起来。
其实沈延知道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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