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摇头,“多是幼时见过,并无特别往来。”
崔熠当即击掌,很高兴似的:“那你和我们一样,如此一来,我们之间定是更有话聊了。”
私德上为人清正,无甚指摘,那就只有再看能力如何了,学问上试探的主力自然是今年高中的江玄清和宗泽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问过本经,又问判语,还提了提策论,一番考校下来江玄清发现此人学问也很扎实,若是今年没什么意外,乡试肯定没问题。
期间谢于寅还踩着宗泽这两年屋里有个通房丫鬟的事,问了沈绍元有无房中人,又得知对方洁身自好,身边照顾的都是小厮。
问到后面,宗泽都有些沉默了,他发现今日受攻击最多的就是自己和江玄清,但此番试探是江玄清发起的,他牺牲多些也很正常,但为什么自己也当上靶子了?
宗泽看看谢于寅,又瞅瞅崔熠,这两个人今日可真是卖力。
折腾一番,结果问出人家的确内外兼修,品行端正,还学富五车。
沈绍元含笑看着眼前四位,一开始还有些疑惑,如今有什么看不明白的,他们就是帮着江玄清来打探自己的,他笑了笑,道:“聊过才发现我与诸位甚是投契,难怪一见如故。”
***
女眷这边宴会接近尾声,皇后也没拘着年轻的姑娘们,放她们去游园,园子里备了些游乐的消遣。
路过弹棋的,顾令仪谢绝了几位小姐的邀请,弹棋虽然听着是玩棋,但顾令仪觉得其实和“棋”关系不大,只不过工具是棋,跟弹石子、打弹珠没什么区别,听上去雅致一些罢了。
顾令仪四处乱逛,免不得四处受邀,最后她停下了投壶之处。骠骑将军家的钱小姐很擅长投壶,正在同大家展示隔着屏风投壶。
顾令仪眼见着那箭矢自屏风后掷出来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最终稳稳落入壶中。
然后顾令仪默默避开这个壶,找了最角落的一只铜壶,丢一支箭,没中。
再丢一支,还是没中。
顾令仪往前走两步,连投三支,都是歪歪扭扭,只有一支和壶口擦了个边。
顾令仪看过投壶的技巧,书中说“急则反,缓则斜,过急则倒,过缓则睡,须在急缓之间找到平衡”,既然已经掌握了技巧,顾令仪相信自己只需稍加练习,便能融会贯通,一举投中。
一刻钟后,顾令仪觉得书中说的全是废话。是个人都能知道不急不缓就能中,问题是她知道了,她能做到吗?
就在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