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便蔓延上来。
她突然想起梁经繁身上的那股苦香。
“大爷,我听说沉香很贵的,你这地摊上还有这种东西啊。”旁边观看的人问道。
老大爷呵呵一笑,也不隐瞒,“这是人工种植的料子,收的还是人家车过的边角料,肯定不是很贵的野生沉香。”
白听霓又看了看其他料子,游移不定。
老大爷又拿起一块料子说:“你要是想雕狮子的话,这个金丝海柳的打磨完会有那种一绺一绺的金,很好看,不过这个没什么香味。”
“好,那就这个吧。”
晚上,她洗完澡躺在床上,又收到谢临宵也发来的一张照片,看起来像是大排档的地方。
【你失约的羊肉串,我替你吃了。】
【你们这群公子哥还挺接地气的,居然会来这种大排档。】
【同志,这可就是你的刻板印象了。】
白听霓丢给他一个鞠躬的表情包。
*
真真生日当天。
白听霓来到梁园,跟着管家的指引边走边被持续震憾。
这是个私家园林,如果不知情的话,她会以为自己被带到了什么景点。
从飞檐翘角的水榭亭台到九曲回廊的长道,连铺路的花纹都很讲究。
踏过一条方砖卵石嵌花路,又穿过一片竹林。
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好像在对她招手。
下一个转角,她看到了站在池边喂鱼的男人。
玉兰树的投影印在他霜月白的衬衣上,和肩缝处一块花青色的白鹤穿花纹呼应。
他清凌凌地站在那里,微微垂着头,正盯着水面摆尾的游鱼出神。
白听霓突然想起前天倪珍转述给她的话。
可怕?
她一点都看不出来,反而觉得他看起来有点“可怜”。
骨秀风清的男人,立于池塘边的雕花石栏边,周身萦绕着一种浓重的孤独感。
像琼楼玉宇中供奉的一尊琉璃像。
听到动静,他转过身。
面上的沉郁之色不着痕迹地掩去,他柔和了眉眼,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,”白听霓走过去,轻声问道,“心情不好?”
“没有,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真真呢?”
“她惊恐发作,出现了自残倾向,家庭医生注射了镇定剂,这会儿睡着了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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