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画。今日一看,果然如此。
“今日还有什么上好矿料?”太子又高兴地问。
“郎君请。”伙计连忙引路。
两人正待上楼,邹妙抱着钱袋冲下楼来,不小心撞到太子。他一个踉跄,扶住栏杆才站稳。
“对不住。”邹妙匆匆说罢,径直走了。
“喂!”伙计正要斥责,却被太子拦住:“无妨。”
他回望远去的身影。方才惊鸿一瞥,那女子弱质纤纤,眉目如画,却是满面愁容。转眼间,她与大堂里的同伴匆匆离去,消失在门外。
“她是谁?”太子问道。
“在此寄卖的画师。”伙计应道,“都是施管事亲自收画,小人不知她的姓名。”
“嗯,”太子扫视一眼墙上一排仕女图,旋即收回目光,转身上楼。
——
去医馆的路上,林菀忍不住问:“阿妙,你可曾画过一幅《云中游》?”从小看阿妙画画,今日那幅画的笔法实在像她。
“嗯,”邹妙忙着在熙攘街巷里寻找医馆,随口道,“画过三幅。”
“三幅?”林菀讶然。
“施先生说,近来梁城盛行神怪故事,好卖。”怕林菀不解,邹妙继而解释,“他是砇山坊掌事,懂得可多了。”
“方才我见有人买走一幅《云中游》。”林菀心想,既然太子微服出行,便不说破买家身份了,免得惹麻烦。她只道:“他很喜欢阆风散人。”
邹妙见怪不怪:“我的画里,阆风散人确实卖得最好。”
林菀诧问:“你还有别的画?”
邹妙点头,认真数起来:“画异世神怪的是阆风散人。画仕女梳妆、先贤故事的是琰姬。还有画锦绣祥瑞的,是东寿君。”
“都是你?”林菀愕然。
“对啊。施先生说,卖的不仅是画,更是画师身份。阆风散人是隐世高人。琰姬是不便露面的闺秀。东寿君是清贫士子。买家不同,看中的画师身份也不同。”
“这么多身份,你忙得过来吗?”
“看行情调整,是有点累,不过手熟便好。”邹妙颊边泛起一抹红晕,轻声道,“施先生说,以我之才,日后大有可为。”
“都是人才啊……”林菀不禁感叹。听阿妙语气里的敬重,砇山坊掌事应是位阅历丰富的老先生。平日采买都是属下经办,她不曾得见。这般擅于经营,倒让她想见见了。
“到了!”这时,邹妙远远望见医馆招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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