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货,怎么什么话都说!
思绪飞速运转时,宋湜已阔步出门。林菀回过神,赶紧提裙追上。
“宋郎君不赏脸就罢了,怎还污蔑起我了?士子们自愿自荐,画师常赴外地作画,车马不花钱吗?路上吃喝不花钱吗?笔墨画帛不花钱吗?若人人都来自荐,云栖苑如何负担得起!士子们自愿用润笔补偿,这叫你情我愿,怎叫借机敛财?”林菀拉住他质问,语速快得如倒豆子一般。
宋湜斜睨她:“但你定价至少十贯,够寻常一户人家三年的口粮。什么画像,一幅能值十贯?”
“这不只是一幅画像,而是一个面见殿下的可能,十贯很合理了!再说,十贯都出不起就别来了,不如在家安心读书,省得成日惦记。这叫用心良苦,你懂不懂!”林菀杏眼圆瞪,竟忘了保持一贯的笑容。
“强词夺理,”宋湜气极反笑,“照林舍人的说法,你反倒做了件好事?像宋易这种出得起十贯的年轻人,不就惦记上了吗?”
“他如何惦记上的,是你们宋家的事。你回去问他啊,关我何事?”林菀抱臂挑眉,“原来宋郎君是因堂弟的事公报私仇。堂堂御史,心眼真小!”
宋湜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意:“等宋易回去,我自会问他!至于你……”他指着她正欲再说,却对上她明亮的眼睛。刹那间,昨夜画面浮现脑海,他心脏莫名一颤。
他迅速移开视线,收手攥拳咽回后话,只冷声道:“我不与你争辩。”
“哎,不是你先说要分辩的吗!”林菀一个箭步抢到他身前,张开手臂挡住他的去路,“咱得把话说清楚。”
此刻,两人已走到院门边。未等宋湜答话,忽听墙外传来一群仆妇的说笑声,离院门应不到三丈远。林菀脸色一变,转身关紧院门,迅速落栓。
“你做甚?”宋湜不解。
林菀竖起手指在唇边“嘘”了一声。
宋湜身量很高,她头顶只到他肩膀。林菀只好踮起脚,凑近他压低声音:“眼下是晨会的时辰。苑里所有管事都要来向我汇报。郎君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瞧见,你大清早从我房里出去吗?”
转眼,说笑声已至门外,忽又安静下来。
“咦?林舍人不在吗?院门怎么关着。”一名仆妇疑惑道。
“半个时辰前我上值路过,这门还开着呢。”另一人接话。
两人静静站在门后,近在咫尺。
宋湜忽然闻到一股幽幽淡香,从她发间传来。正是今早醒来时,在榻上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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