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曲目。
好在姬玉嵬似乎并不觉得她说得有错,让她靠近点。
他身上总是有岁月静好的和蔼春意,邬平安不觉搬着支踵近了些。
“娘子能听出嵬将亡国吴音改成吞噬山河的浩荡春意,想必也会弹奏曲目。”
姬玉嵬从她身后,用莲花茎秆抬起她的手腕去触碰箜篌。
邬平安先是被冰了瞬间,再听见他近在耳畔柔善嗓音,像是芬芳的钩子,轻易勾住她的耳蜗再往上用力一拽,她便像是鱼儿从水里露出身子,见光后的麻意直冲天灵。
他靠得太近了,她甚至能闻见他身上的香味,药的苦涩中夹杂花香,不难闻,反而很沁人心脾。
邬平安吓得连忙甩手,险些扇在他脸上。
因为姬玉嵬没想到她会躲,所以她的指甲在他如玉般的容颜上划过一道血痕,漂亮的脸庞似美瓷在火里淬炼的裂痕。
这份‘残缺’美让他显得很有风骨,也更有活气。
邬平安看见那道伤,心跳一滞:“抱歉我并非有意。”
她其实是来向他告辞的,但他对自己并未释放任何不善之意,所以想来还是该临走之前与他说一声,没想到他会来跟他学琴。
姬玉嵬蹙了下眉,用帕子按住下颌的血痕,神情淡恹道:“无碍。”
他嘴上说着无碍,实际却爱美如痴,已经传召仆役取养颜的药膏。
很快仆役捧奉来满木托的瓶瓶罐罐。
邬平安看着他白皙漂亮的长指划过那些漂亮的罐子,往旁边坐了些,拉开无意间靠近的距离。
姬玉嵬不避讳她,揽镜抬脸,涂药膏。
邬平安看着他爱惜自己的姿态,犹豫会后直言道:“五郎君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我身上的‘活息’都取了,我离家数日,想要回去。”
姬玉嵬从铜镜上移开目光,漆黑的眸子看向她,似好奇:“邬娘子想将活息全取了?”
“嗯。”邬平安点头,看向他的目光澄澈清明。
既然活息依附在她身上,他能取一点,自然也能全取走,尽早与他结束关系才是最稳妥的。
姬玉嵬听闻后扯了下嘴角,脸上的伤口无端变得火辣辣的,更多是觉得可笑。
他还以为,历经那夜的事,她会看清在他身边才是最稳妥的,他的强大,他的贴心,乃至他的美丽,一切都会引她将经历恐惧时的心跳加速、被迫的依赖,误解为对他的吸引与心动。
谁知,他冷她几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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