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事,你只需要跟在身后便是,嵬会保护娘子安危。”
他口气淡,却让人极有信服力,身为姬氏的郎君,还是以术法扬名,他能确保邬平安平安不会被尚未开智的低等妖兽在眼皮下被伤到,可偏偏邬平安不是此界之人,哪怕他向她展示过术法,也依旧无法令她信任。
或她所在之界比他术法高超的人多如牛毛,故她无法放心也未尝不可。
这倒是难了。姬玉嵬垂首敛思等下是恩威并施,还是诱而引之?
邬平安哪知他在心里如此想,其实方才她在被术法扬起的绚丽的花中稳定如常,只是因为她看了好多特效加满的仙偶剧,见习惯了。
她也并非不信任姬玉嵬的高超术法,甚至深知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术法天才,她不信的是他会护她,唯有不去才能确保自身安危。
邬平安认真想后,开口欲拒绝他:“五郎君。”
“不知邬娘子在怕什么,嵬不曾想过害娘子,只是玉莲的活息的确在你身上,便是嵬现在放娘子离开,待家中父母归家,依旧会找到娘子。”
姬玉嵬看着她,脸上仍如初含笑,而眼中虽不至于不耐烦,却有淡淡的冷意,到底是贵族郎君,再是软和的性子也经不住被三番五次地拒绝。
他生得柔,看不出是否在生气,声音放得极温和。
“况且,嵬知娘子不会术法,并未想过带娘子去危险之地,只是循息去走一朝玉莲走过的路,若是有危险,嵬也会为娘子舍命。”
在这个视人命为无物,甚至豢养两脚羊,盗贼之无人性者,不足诛矣的朝代,贵族郎君能说出这番话,已经不仅仅能称之为是有良心了,话里话外都是为她着想,分寸把握在让人舒适的范围。
他态度和语气好得,邬平安无法拒绝,而最主要乃他前半句话中的意思。
她迟早会经历,不是他,便是姬氏家主,因为死的人是姬氏的女郎。
最终两人一起出府。
走在姬玉莲生前的路,邬平安心情十分复杂。
诚实说,姬玉莲杀了阿得,她不想为姬玉莲的事奔波,便是想到是姬玉莲走过的路,她想要扶墙干呕。
姬玉嵬似对他人情绪反应十分灵敏,见她脸色不好,让童子将她扶至一旁坐下。
“娘子脸色发白,瞳仁散光,周身发寒,可是受息影响?”姬玉嵬立于她身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眉心无端又蹙着,便是再如何掩饰,还是泄出几分对她容貌的打量。
他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