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的像步兵一样,扛着中正式去战壕里跟鬼子拼刺刀?
那是浪费,那是对国家培养的不负责任。
至于去山城?去大后方?
想到这,魏震冷笑一声。
笑话,他又不是第一天在国府这个大泥潭里混了。
没了船,没了炮,他们这些海军官兵就是一群吃闲饭的废物。
到了大后方,除了受尽白眼,被那些没人性的官僚一脚踢开,还能有什么好下场?
搞不好连军饷都发不出来,最后只能去街头卖字画为生。
想到这里,魏震握紧了拳头,感受着身下这艘钢铁战舰传来的力量感。
“反观这个林烽,有枪,有炮,有船,更有钱。
最重要的是,他肯打鬼子,而且能打赢。
跟着这样的长官,哪怕是当个林家军,也比在后方当个窝囊废强啊。”
“干了。”
码头近在咫尺,魏震猛地一拍大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等到了江北稳定下来,他就准备去求见林军长。
在他看来,他手下这几百号弟兄,都是玩炮、玩船的好手。
有这些弟兄在,他就不信,那个林烽不动心!
其实,魏震不知道的是,不仅仅是他。
这几天林烽的神通广大已经传遍了整个江茵防区。
那些聚集在江茵周围、失去了建制的海军水手、要塞炮兵、甚至是电雷学校还没毕业的学员们,都在考虑着和魏上校同样的问题。
良禽择木而栖。
在乱世之中,谁的拳头硬,谁能给弟兄们一条活路,谁就是值得追随的主公。
而林烽,显然就是一棵,异军突起的粗壮大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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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江茵外围的枪炮声渐渐稀疏,但这并不是和平的降临,而是暴风雨前最后的死寂。
鬼子的部队兵分两路,如同两把巨大的钳子,已经深深嵌入了江茵防线的肌理。
鬼子的指挥部里,旅团长沼田德重少将兴奋的用食指搓着自己的仁丹胡:
“哟西,支那人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了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那个代表江茵县城的蓝色圆圈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:
“几天白天,大量大夏部队渡江北去。
那林烽的主力,肯定已经率先逃了。
现在留下来断后的,不过是一些残兵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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