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体,又会形成。
这些人自成壁垒,会以宗族、师承乃至地域、学问,形成各种派系。
与父皇的初心是背道而驰!
但若是江知县在幻梦坊实行的这种话本戏文,却能深入民间乡里,哪怕是不识字的百姓,也能很自然地清楚其中的道理。
“好!好!”
一时间,随着越发深入联想的燕王,越是清楚其中关键。
单这一点,他上书给父皇的奏疏,就能大书特书。
而且他还想到一事,便立刻问道。
“江知县,此前我巡查河道田亩之时,曾见许多乡里都有社学,社学也有童子蒙生,这其中的先生……”
对这一点,江怀并不意外,还是立刻点头道:
“没错,殿下,他们也是出自幻梦坊。”
“这五年来,幻梦坊自建成之日起,便大肆招揽读书认字之人。这里面有的人出身贫寒,有的则是家境落魄。还有的便是从朝廷取消科举后,便灰心丧气,专注于戏文,有的甚至是城外民间的说书先生,账房先生……”
“但无论如何,对于他们微臣向来是来者不拒,就将他们供养于幻梦坊,每月利银皆在十两以上。而他们的职责便是从先贤经义中寻找这些话本故事。”
“说来,臣所开设的社学,也是得益于他们相助。如今我临淮县各乡里,每五里皆建有一所社学。殿下在淮青山庄居住时,距离最近的江恩乡。光这一乡便有八座社学,上百名的先生!”
“整座临淮县,光是为孩童启蒙的社学,如今已有近乎六十余座。所奉养的读书先生,也近乎上千名。”
“而这些先生能深入乡里,开民生之智,单就这份操守和情谊,也值得臣在殿下面前为他们所言&”
“这上千人里面的每一个,在臣的眼里,都要比那十个大儒的价值更大。”
数字无疑是最震撼人心的。
哪怕燕王此次亲巡各乡,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,但听到这些数字,还是惊得不能自已。
“竟然这么多?”
“殿下,其实这并不多。”江怀却摇头道:“我大明立国九年,每一个时辰、每一刻,都有不知多少婴孩呱呱坠地。单以一座乡而言,最小的也有近二十里,一里是一百一十户,一户的八岁至十五岁适龄社学学子,最少也有两人,有的乃至三人、四人。”
“若是年长者还在世,一户百姓尚未分家,可多达七八人,也属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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