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继续看向朱棢。
“你是二哥吧?根据您的记录,咱们大哥的奖金,有七成都是被你消费的,所以,本来您的任务,是出去赚取足够的奖金再回来。但是,看到叔父送的这些一文铜钱,我却明白……”
“这都是民脂民膏!什么叫高瞻远瞩,一文钱经过千百个百姓的手,慢慢就变成了黑色。”
“所以,二哥得去山西,给咱们找一种黑色金。”
朱棢眼神迷茫。
然而下一刻,却见这知县忽然郑重而立。
“叔父给两位送的,可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盘缠,更是对二位的寄托和厚望!”
“两位兄长,您二位都得在外面吃吃苦,功成才能回来,苦尽才能甘来。”
“今天,我就算是冒着风险,来给二位交代了。二位兄长放心,就算是叔父怪罪,我也尽力会帮助两位,完成此行任务。”
“上酒上菜,叔父心狠,我心不忍!”
“我陪两位兄长吃饱喝足,咱们明日上路!”
……
翌日!
江怀一身酒气,挥泪辞别两位兄长。
等到马车驶离,江怀这才回去。
暗道罪过,这几天事务繁忙,作息混乱。
往常雷打不动的一日两次祭拜三宝,现在也开始打马虎眼。
再度潜心祭拜之后。
江怀一出去,就见胡应匆匆到来,将淮青山庄发生的事情详述了一遍。
“从昨天下午,就不断地有人往山庄那边赶,都带着田契!”
讨论公务称呼知县。
若说私事就叫少爷。
这是江怀定下的规矩,本来家里的家丁侍女都要称呼他老爷,但他才多大,不到二十,还拜着三宝,坐享“福禄寿”,自然是越年轻越好。
“青檀就没提一下殿下的态度?”
“提了,殿下先是对那些大户礼待有加,让他们带来田契。事后也面见了几个乡里的里长。之后就出去了……”
‘出去做什么?’
“说是巡查良田,还看了看临泽湖,包括咱们这两年修的河道……甚至还往上下游走了,今儿去又去了清河县。”
“殿下这是细查啊。”
“何止,走走问问,最起码得十几天才能查个清楚,而这么长时间,您和知府此前陪同,并谆谆善诱的努力根本就没用了。殿下甚至能把咱们临淮县底裤扒个干净。知县,您说要不咱们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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