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心负责此案。
砰!
砰!
恰在这时,大堂下方,板子一下下地重击落下,但那谢秀才竟然硬是一声都不吭,就这么忍着。
而这番景象,却也让四周观看者,无不侧目。
落在一些良善之人眼里,这知县年纪轻轻却行事狠辣的风格,登时被记在心中。
不多时……
“知县,带到了。”
却是先前去往牢狱的衙役终于回来,且还带着一人。
此人身形瘦弱,但目光却坚韧不屈,被带到之后,第一时间就看向江怀。
同时,他显然得知燕王亲巡,又急忙看向首位。
可下一刻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爹爹!”
几乎同时两道声音共同响起,这方才坚韧不屈的男人,身体顿时猛地一震,随后,便猛地看向了公堂之上的妻儿子女。
“娘子!”
“柔儿、贤儿!”
短短几个字眼只是刚迸出来,两砲热泪便夺眶而出,下一刻,男子再也忍不住,先是跑到子女面前将其抱住。
而那妇人也是快步跑去,“夫君!”
“我的儿啊!”
又在这时。
再度听得一声悲哭之音,却见一个面老体衰的老妪,也终于是忍不住,在门口大声哭泣起来。
甚至其虽然年老,还要挤着的冲进来。
江怀见此,暗自示意不用拦。
便见那老妪终于突破围阻,在邱善勇抬起头,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的喊了一声“娘”后……
一家人就这么抱在一起,痛哭流涕!
凡是见闻者无不侧目。
纵然是燕王,到底在掩饰不住情绪的年纪,也是双目低垂,不忍再看……
而县衙外面,一众百姓包括朱元璋在内,均是有一股悲悯的情绪在酝酿。
骨肉亲情,舔犊之情、子女孝爱,这本来就是人世间最大的情感。
一家祖孙三代,同陷于一案。
按照那知县所言,真要是扣了个欺君之罪的帽子,那就是满门抄斩!
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。
但是……任谁要现在,将这悲呼的一家五口来个满门抄斩,恐怕都狠不下这个心。
朱元璋看得心神复杂。
现如今,空印案发,多少个像这样的一家就这么破灭。
其妻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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