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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。
其他的鹿群受惊,瞬间四散奔逃。
“中了!”杰西卡兴奋地跳起来。
陈安收起枪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“走,去收货。”
当两人走到那头公鹿面前时,雪地上那摊殷红的鲜血显得格外刺眼。
这是一头成年的公马鹿,体重至少有五百磅。
“我们要怎么把它弄回去?”杰西卡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犯了愁。
“把它挂在雪地摩托后面拖着。”陈安拿出猎刀。
“不过在那之前,得先放血。”
接下来的十分钟,杰西卡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“西部的野蛮”。
陈安熟练地给鹿开膛,去除内脏。
这是为了减轻重量,也是为了防止肉质变质。
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,在那洁白的雪地映衬下,是一种残酷的暴力美学。
杰西卡捂着嘴,有些反胃,但又忍不住去看。
这个男人,手里既能拿着万宝龙钢笔签下几亿的合同。
也能拿着猎刀在冰天雪地里处理尸体。
这种极端的反差,让她心里的某种东西彻底沦陷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回到农场已经是下午四点。
莎拉早就等在门口。
看到那个巨大的鹿头和满身是血的陈安。
她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尖叫,而是立刻拿来了热毛巾。
“天呐,好大的家伙。看来我们今晚要有鹿排吃了。”
莎拉笑着帮陈安擦脸。
“还有一个惊喜。”
陈安洗了把脸,指了指皮卡车后面。
那里放着几个巨大的木箱子。
那是他顺路从镇上的物流中心提回来的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红雪松木大浴缸。”
陈安解开外套,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。
“还有一套烧柴的加热炉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陈安化身安装工。
这个巨大的圆形木桶被他安装在了面对着落基山脉的主屋后门廊上。
这里有个挑檐,不禁能挡住落雪,还能不遮挡住视线。
连接好管道,接着点燃旁边的外置柴火炉。
从魔鬼喉咙运回来的地下河水再掺了一半自来水注入桶中。
在烈火的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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