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中招了?”
时铃的话,让周惠莉的脸色一顿,随即抬头看着她,眼神不确定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确实不聪明。”这个事实时铃承认,但是,“我也没有傻到自己送上门的地步,苏钦北的狠毒我已经见过了,所以我没有蠢到这个地步,刚才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。”
周惠莉的眼神一滞,自言自语道:“不,怎么可能呢?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这么蠢。”阮听霜忽然出现,直接坐在了周惠莉的对面。
“你看着年纪这么小,何必想方设法地走捷径?”
“你不懂!”知道自己被骗了,周惠莉的脸色白了,眼神也黯淡了下来。
眼眶虽然红,却不甘心:“没有人懂我,没有人比我困难,我没有好的出身,我的父母一心只想把我卖了换彩礼,我能靠的只有我自己,我只能自救!这都是我被逼无奈才做的!”
“谁不苦呢?”时铃的语气软了软,却没有了仁慈,“在北城扎根的人数不胜数,你苦,但谁不苦呢?谁又是容易的呢?”
说着,时铃看向旁边的阮听霜。
阮听霜才是真的苦。
“所以,你要去告我吗?”
周惠莉不傻,这事揭穿了,她肯定逃不过。
“不。”时铃摇了头,“周惠莉,帮你不后悔,我会为自己无知的同情和不了解全貌就做出冲动决定的举动买单,而你,也要为你自己的行为买单,每个人都得为自己欠下的账买单。”
周惠莉走了。
时铃如释重负地躺回了沙发靠背上,“这事终于结束了。”
“现在还做噩梦吗?”阮听霜问。
“没有了。”她摇头,“去做了心理疏导之后就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阮听霜递给了她一个草莓蛋糕,“苏钦北那边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时铃知道她想说什么,“只是……”
她愧疚地看着阮听霜,“都是我害了你,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被迫嫁给白宴楼。”
“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“你肯定在安慰我。”时铃的心里更加自责了,“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冲动就好了。”
“我没有在安慰你,他对我真的挺好的。”阮听霜握着他的手,“而且这件事也告诉我们,吃一堑,长一智,吃亏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长教训。”
时铃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“我也不知道有钱人有私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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