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王二柱,王二柱拔腿就跑!
不过还是被抓了起来,王二柱还以为是来抓自己赌博的,当警察说那处宅子的时候,王二柱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。
“那……那个宅子闹鬼!肯定是鬼干的!你们信我。”
“胡闹!”警察拍了一下桌子,王二柱吓得一缩,“真的,那个地方真的闹鬼……”
据王二柱交代,那个宅子的主人在好几年前搬到国外去了,走的时候听说是有个人吊死在那了!
从监狱出来后,王二柱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,还欠了一大笔赌债,要是还不上,那些人就会剁了他的手,他忽然想起自家妈以前在一个大户人家里当保姆,回家偷了钥匙,想着偷点东西应应急。
结果刚翻墙进去,屋子里就传来诡异的声音,他想起那个被吊死在宅子里的人,王二柱鞋都跑掉了,钥匙也慌乱间不知道掉哪里去了。
他还不上钱,也不敢回家。
王二柱大呼冤枉:“警察叔叔我真的啥都没拿,那地方真的有鬼!”
二十岁出头的警察看着四十岁胡子拉碴的王二柱,沉默了一瞬。
不过线索在王二柱这里断了。
这个时候,警局这边接到了新的报案,城北的一辆车被猛兽袭击,车上的四个人,无一生还,其中有个穿着白大褂的,连脑袋都没了……
几天后,乔云就带着聂静语一家三口离开了云省,有人说乔云是受不了军区大院的人指指点点。
才把聂静语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带走了,有人看到乔云离开的时候,都是伤。
又过了几天,乔老爷子收到了那位大师的回信,看到信的内容时,乔老爷子捏着信封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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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省开往南省的火车哐当哐当的行驶着, 战司霆买的是软卧,苏糖躺在美人娘用粉色床单铺好的软卧上,舒舒服服的。
回程的路上,到没遇到什么麻烦事。
战司霆去买盒饭去了,这个时候,有几个女孩子上来了,把东西放在对面的卧铺上,没过一会儿。
对面软卧穿衬衫的姑娘从口袋里摸出了个一块巧克力:“小妹妹,这个是进口的巧克力,一盒要二十块呢,姐姐请你吃。”
她还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,长得跟年画娃娃似的。
“陈柔,你别烂好心 。”另外一个女孩拽了一下陈柔,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听说火车上有人特地找一些小孩子骗人,就盯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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