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经堂方向缓步走去。
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温暖明亮,将她素白的衣裙镀上一层淡金色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回京的马车上。
秦长霄靠着车厢,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堂兄,咱们真要从于大人那儿入手?”
秦长安压低声音问,脸上既有兴奋也有不安,“他那人又臭又硬,能听咱们的?”
秦长霄收回目光,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暗光。
“于恪身为御使,为人刚直不阿,曾因弹劾权贵被贬黜过。如今虽官复原职,却仍在都察院坐冷板凳。他缺一个能让他重新进入朝堂视野的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双眸更加深邃:“而我们,正好能给他这个机会。我们提供线索,他来查案。事成,他是首功,我们暗中得利;事败,我们也只是偶然发现异样的热心百姓而已。”
“可那些鬼魂说的铁矿,”秦长安咽了口唾沫,“万一真牵扯到哪边,堂兄,咱们这小身板,扛得住吗?”
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,车厢内却弥漫着无形的压力。
秦长霄靠回锦垫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枚素锦香囊。
香囊触感温润,仿佛还带着谢明月指尖的余温。
他沉默良久,桃花眼中光芒明灭不定。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现在不是我们想不想卷进去的问题,是已经卷进去了。那些冤魂选中我们,这就是因果。躲,反而更危险。”
“更何况,你觉得,我们秦国公府,还能继续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吗?”
秦长安一愣。
秦长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祖父装糊涂保住了爵位,到我这里,若是继续装下去,秦国公府怕是要从勋贵圈子里除名了。况且,秦长林对世子之位虎视眈眈,我爹偏心,我娘软弱,我能否继承国公府,都是未知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而残酷。
秦长林是他庶兄,也是秦国公最喜欢的爱妾生下的儿子,一向得他偏爱。
秦长安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。
越国公府虽也偶有风波,但父母恩爱,兄友弟恭,与秦国公府那摊浑水比起来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“所以这铁矿案,”秦长霄声音转冷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既是危机,也是转机。若能借此事立下功劳,入了陛下的眼,或可为我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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