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院子里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小板凳上,跟豆豆说着什么。
那背影,那侧脸……
林棠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扶着自行车站在大门口,半天没动。
“娘!” 豆豆眼尖,第一个看见她,挥舞着手里一个崭新的铁皮文具盒,兴奋地大喊。
“你快进来啊!文月阿姨来啦!还给我带礼物了呢!”
白文月转过头,看见门口愣着的人,笑着站起来,朝她挥挥手:“棠棠,咋啦?看呆了?”
林棠这才回过神来,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,几步就跑进院子,一把抓住白文月的手,激动得声音都抖了:“文月?你、你咋过来了?”
白文月反握住林棠的手,“我来下乡了。”
“下乡!” 林棠眼睛瞪得老大。
白文月点点头,笑容里带着点苦涩:“出了沪市也没别的亲人,就想着来云安县找你。怎么,不欢迎啊?”
林棠连连摇头,眼眶都有点热了:“欢迎!怎么不欢迎!我做梦都没想到你能来!”
这事儿说来话长。
白文月当初失踪了好几年,又经历了那些不堪的事,加上案子闹得大,沪市机械厂家属院就没有不知道的。就算白父是厂里管事儿的,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
不当面说,背后也传得不像样。
“遭好几个男人糟蹋了” “孩子都生好几个了” “伤了身子不能生”……
什么难听的话都传出来了,一盆盆脏水往一个受害者身上泼。
白家的亲戚刚开始还心疼白文月,流言蜚语听多了,也怕影响自家孩子的前程,轮番来劝白父白母,赶紧把女儿嫁出去,嫁得远远的,省得拖累家里。
白文月经历了那些事,哪有心思想嫁人的事?一提就摇头。
白父白母心疼女儿,不觉得她丢人,反而担心她走不出阴影,以后孤独终老。老两口商量来商量去,想着找个上门女婿,有爸妈和弟弟看顾着,总没人敢欺负。
托人放话出去,倒是有人来说亲。
可来的都是什么人?不是缺胳膊少腿的,就是一把年纪的老光棍,甚至还有拖家带口想住进家属院占便宜的。
白文涛气得想打中间人。他本来都准备报名参军了,这会儿也放心不下家里,打算推了这事,留在家人身边照顾。
白文月看着头发几乎全白的父亲,和半夜偷偷抹泪的母亲,又看着弟弟决心要为自己放下前程,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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