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男人嘀咕着,粗糙的大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又捏了捏她的脸。
林棠几乎要忍不住颤抖。
确认人还“睡着”,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衣领,像拖麻袋一样,又把她拖回了屋子中间的地上。
衣服被扯得翻起来,后背和手臂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,火辣辣地疼,林棠死死咬住牙关,把惨叫闷在喉咙里。
男人把她丢下,又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出去。
林棠依旧没有的,她没听到走远的脚步声,也没听到锁门的声音,林棠知道,人还在门外!
果然,男人此刻正站在门口,透过门缝,眯着眼往里观察。
林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适时地动了动,嘴里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翻了个身,背对着门,然后继续发出细微的、绵长的呼吸声,还故意带出一点点鼾声。
门外传来男人一声嗤笑:“睡得跟死猪一样!”
接着,是锁门的声音,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林棠在黑暗中死死咬着嘴唇,几乎咬出血来,她没有立刻动,而是又等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,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了,才再次开始行动。
林棠再次挪回墙角,背过身,用绳子对着那道凸起的棱角,开始用力地、快速地摩擦。
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墙壁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每一下都像是在林棠心上拉锯。手腕被勒得生疼,皮都磨破了,但她不敢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,“嘣”的一声轻响,绳子断了!
林棠激动得差点叫出来,她顾不上手腕的剧痛,赶紧解开脚上的绳子,手脚都解放的那一刻,她几乎要虚脱。
林棠蹑手蹑脚地走到前面的大窗户边,悄悄往外一推,发现窗户是铁链子扣住的,中间有个缝隙,可以往外看。
外面是个不大的院子,堆着些杂物,院门紧闭,月光下能看到院墙很高,从这里出去,必然要经过院子,太容易被发现。
林棠立刻转向后面的小窗户,这是那种老式的木格窗,中间镶着玻璃,里外都有插销可以锁上,林棠试着推了推,纹丝不动,插销从外面别住了。
林棠的目光在屋里急速搜寻。
床边那个裂了口的粗瓷碗!她轻手轻脚走过去,拿起瓷碗,借着桌子抵挡,用力一掰,碗应声裂成两半,边缘锋利得像刀片。
林棠又找到一块垫桌子腿的半截砖头,脱下自己的外衣,把砖头仔仔细细地包住。
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