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出都要审批,控制盲流,维护城市和乡村的稳定,也要防范反革命分子和阶级敌人流窜作案。
其实没有介绍信连车票都买不到,只是云安县火车站卖票的工作人员不知是忘记了,还是偷懒,竟然没有问林棠要。
这也是林棠运气好,要是换一个人,肯定是买不了票的。
好在杨景业是个靠谱的,走之前把这些东西都安排好了,带着母子俩直奔向阳红招待所。
“爹爹,我们去找住的地方吗?”豆豆不吵不闹,安静地待在杨景业怀里。
“对。”
到了招待所,杨景业拿出介绍信和结婚证,开了一间房间,
给了住宿费后,杨景业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钥匙,带着林棠和豆豆往二楼走去。
时间过得真快,上次来还要定两间房,这次只用定一间,还多了个小崽子豆豆。
进了房间,杨景业去供销社借了厨房,给钱做了两大碗面,又接了热水给母子俩擦洗,忙碌了好一会儿,才收拾好躺床上。
奔波了一路,豆豆早就累坏了,一躺下就打起了小呼噜。
杨景业转身把媳妇儿抱进怀里,“这里难不难受,堵不堵?”
今儿没有圆圆在,林棠早就觉得胸脯涨得难受了,在火车上时,还去厕所挤了挤,虽然没挤出来多少,但到底还是减轻了不少。
现在一听杨景业这么问,林棠立刻就委屈了,“难受!你帮我!”
“好!”
不一会儿,林棠就觉得轻松了,杨景业也十分满足,最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,最后还是觉得光线刺眼,才醒过来。
杨景业把东西收拾好了,又去楼下打了一壶热水,把麦乳精冲泡好,才叫醒睡梦中的妻儿。
林棠睁开眼,见天光大亮了,赶紧穿好了衣服,又给豆豆收拾好。
几人吃完了早饭,就离开了招待所,往旁边的汽车站走去。
“我们要去坐公交车吗?”林棠边走边问。
杨景业点头,“对,坐公交车可以到胜利公社。”
林棠看着熟门熟路的杨景业,意外地说:“你不是说就来了一次吗?这都过了多少年了,还记得这么清楚?”
“嗯,我不傻,记事儿!”
林棠微微皱眉,总觉得男人在骂自己,但见对方忙前忙后的,自己就大度点,不和臭男人计较!
“第七生产队远吗?从这里过去要多久?”
“有点偏,走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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