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,就在那堆东西后面。
是守卫?还是……那些东西的“主人”?
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浮现:那些诡异的金属,那些红土,那甜腥的气味,那非人的眼睛……这一切,会不会根本就不是“人”所为?而是某种……更古老、更诡异的存在,留下的痕迹?或者,是“人”通过某种方式,沟通、驱使、甚至……制造了那种存在?
极北的祭祀,南疆的巫蛊,四十年前的“鬼战”……如果将这些联系在一起……
头痛再次尖锐地袭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,在她颅腔内疯狂搅动。一些更加破碎、更加光怪陆离的画面,伴随着剧烈的恶心和晕眩,强行挤入她的意识:
无尽的冰原,狂风暴雪中矗立的扭曲黑影,低沉的、非人的吟唱……
幽暗的洞穴,跳动着暗绿色火焰的祭坛,被捆绑在石柱上、胸口被剖开的人影……
金属熔炉中翻滚的暗红色液体,倒入古怪的模具,烟雾升腾,化作狰狞的鬼脸……
还有……一双巨大的、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,在无边的黑暗中缓缓睁开,冰冷地俯瞰着渺小如蝼蚁的众生……
“啊——!”林晚香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**,双手死死抱住头颅,身体蜷缩起来,在榻上剧烈地颤抖。
那不是谢停云的记忆!绝对不是!
那是……什么?
是这具身体在接触了那些诡异物品和气息后,产生的幻觉?还是……某种更深层次的、属于这具身体血脉或灵魂中的……烙印?被强行激活了?
帐外的周岩听到动静,大惊失色,差点就要冲进来,但想起将军“任何人不得打扰”的严令,又硬生生止住脚步,急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阵可怕的头痛和幻象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,留下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冰冷。林晚香瘫在榻上,浑身被冷汗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但她的眼神,却比刚才更加清明,也更加……冰冷。
那些幻象,无论来源如何,都向她揭示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可能性。她面对的,可能不仅仅是人类之间的权谋仇杀,而是涉及到某种超乎寻常的、邪恶而古老的力量。
如果是这样,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。为什么对方的手段如此诡谲莫测,层出不穷。为什么能驱使王顺那样的死士潜伏三十七年。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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