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被时夏打出血了,上去便揪住了她的衣领。
“你这死丫头!要是你爸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偿命!”刘桂芳恶狠狠地道。
时夏没挣扎,一张小脸儿我见犹怜,眼中的水汽凝结,欲落不落,“我……”
不等她开口,王婶子便一巴掌拍开了刘桂芳的手,“是时志坚自找的!要不是时志坚大半夜上夏夏屋,还翻夏夏衣服,他能被打?”
邻居们都在想办法把时志坚往医院送,见刘桂芳这会儿还在裹乱,纷纷不满地道,“现在不是训你闺女的时候,先把人送医院!”
“再说了,你往孩子身上怪啥?这事儿明显怪你家爷们儿啊!”
“我看啊,就是活该!”
“行了行了,少说两句,自行车停门口了,快都搭把手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道,一同把时志坚抬上了自行车。
刘桂芳狠狠地剜了一眼时夏,去里屋将剩下的钱放在兜里,将才被吵醒、不明所以的时宝珍拽着去了医院。
屋子里的人也越来越少,几个邻居陪着去医院了,剩下的都回去睡觉了。
王婶子临走前,还特意嘱咐时夏,“别害怕,要是害怕去婶子家住!你放心,你爸妈要是因为这事儿对你不好,你尽管来找婶子,婶子帮你报公安、找居委会!”
如果刚才还有演的成分,那此时,时夏是真的被王婶子感动了。
很少有人对她好,所以每一份好她都会格外地珍惜。
时夏真心地点了点头,由衷地道,“谢谢婶子,我已经不怕了,就不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如今家家孩子多、人口多,每家都没什么空地方。
“都是邻居,客气啥?”王婶子抹去时夏眼角残留的泪,摆了摆手,“那婶子先走了。”
“婶子慢走。”
时夏将人送到院门口才回去。
如今整个房子就剩下了时夏一人,她打那一板锹时没用出全力,不会闹出人命。
好不容易重活一回,她可不想刚从一个笼子出来,又进了另一个笼子。
她下手之前思考过,如果是轻伤,那刘桂芳和时志坚必然不会报警,偷钱这事儿涉及到买卖孩子,他们肯定会想着小事化了,不会追究她的责任。
若要是重伤甚至危及了性命,可就不一定了,所以她最后还是没下狠手。
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,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,就有位刚从医院回来的热心邻居回来给她报信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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