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。
霍平跟那些农户在一起瞎折腾,哪有什么别的心思。
霍平早已瞥见了土坡上的身影,安顿好身边的农户,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快步走了过去,语气温和:“慧娘子,今日怎会来此处?荒山野岭,尘土飞扬,怕是怠慢了娘子。”
诸邑微微抬下巴,刻意避开他的目光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:“我来看看你这屯田之事,看看你究竟要如何在这许县荒地上种出茶来。”
她说着,目光扫过下方的高垄深沟、腐叶肥土,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里的疑惑与不解毫不掩饰,“我自幼便听人讲过古法种田,唯平土、粪壤、时播,从未闻高垄深沟以植草木,此非农经所载,恐难成事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指着那些铺在垄上的腐叶,继续追问道:“再者,这许县的荒地多是碱土,古法皆是用蜃灰中和,这是流传千年的法子,你反其道而行,埋这些腐叶枯草以柔土,我倒是闻所未闻,这般做法,真能改好土?”
诸邑的一连串疑问,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,可眼底却藏着认真。
她并非故意刁难,只是真的不解,为何霍平要违背千年古法,用这些看似荒诞的法子折腾这片荒地。
她贵为公主,不代表一点不懂农事。
哪怕霍平在朱霍农庄做的那些事情,那些器物有着奇思妙想,但是耕田种植也是遵循古法的。
可是来到许县,做的这些事情,她有些不明白。
甚至心里还有些不满,这家伙连续几天看不到人,就在这里瞎折腾?
霍平缓缓解释道:“慧娘子所言极是,古法种田,确是平土、粪壤、时播,蜃灰(石灰)中和碱土,亦是千年传承。可姑娘忘了,我们要种的不是五谷,而是茶。”
他抬手指着下方的荒地,“茶性娇贵,最忌积水、最喜微酸之土,还怕烈日暴晒。这许县平地易积水,土壤偏碱板结,若是按古法平土耕种,茶苗种下去,不出一月便会烂根而死。蜃灰虽能中和碱土,却会让土壤变硬,不符合茶苗生长的习性,反倒有害。”
他又指着高垄深沟,继续说道:“高垄深沟看似违背古法,实则是顺着茶苗的习性来——垄台高耸,远离地下水,沟渠排水,可防涝灾。
腐叶、松针与粪肥混合深耕,既能让碱土慢慢变成微酸土,又能让土壤变得疏松透气,滋养茶苗的根系,这比用蜃灰中和,更适合茶苗生长。”
谈及垄沟间的桑苗,他眼底多了几分笑意,“至于桑苗与茶苗混种,并非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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