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十年不犯边为诺,换取生路与归途。
写毕,他将血书高举过头,连同那柄象征权力的金刀、狼头兵符,一并奉上。
亲兵将东西接过,呈到霍平马前。
霍平没有看血书,只是拿起那柄金刀,抽刀出鞘。
刀身映着落日,金光流淌,确实非凡品。
他手指拂过刀身上的狼形纹路,忽然道:“壶衍鞮,你确是个人物。能屈能伸,善察形势,知利害,懂交易。”
壶衍鞮心中一喜,以为生机在望。
却听霍平继续道:“但空口白牙,终觉太轻。你既要活命,又要权势,总得……留下点更难忘的印记。”
壶衍鞮心头一紧:“将军……何意?”
霍平将金刀归鞘,随手挂在马鞍旁,然后轻轻一夹马腹,驱使战马向前几步,停在壶衍鞮面前不足一丈处。
他抬起手,用手中那杆刚刚刺死李陵的长刺的尾端,点了点自己马镫之下的地面。
“从此处!”
霍平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钻过去。爬过去。然后,你可以带着我的条件,和你的命,离开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壶衍鞮的脸,瞬间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不是恐惧,而是极致的羞辱与暴怒在冲撞他的理智!
他是谁?
他是体内流淌着单于血脉的狼王!
是统率数万铁骑的左谷蠡王!
钻人胯下?
这是比杀了他更甚百倍的耻辱!
这将是他一生洗刷不掉的污点,即便将来登上单于之位,也会成为所有敌人暗中讥笑的把柄!
他身后的匈奴残兵也骚动起来,有人发出压抑的怒吼,哪怕败了,他们也难以目睹自己的王承受如此奇耻大辱。
西域联军的方向传来隐隐的喧哗,显然他们也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霍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待。
阳光从他背后射来,在他身上勾勒出威严的轮廓,投下的阴影将壶衍鞮完全笼罩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壶衍鞮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要刺出血来。
他死死瞪着霍平的马镫,瞪着那片阴影下的沙土。
他想起龙城可能的乱局,想起空悬的单于王座,想起自己若死在这里,一切野望都将化为泡影,而自己的部落可能被瓜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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