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让自己父亲隐姓埋名与之结交的方士,不会那么简单的。
终于他们能够完全看到农庄了。
由于增加了四千亩下等田,农庄规模扩大了不少。
一时之间,也只能拉起一些栅栏。
所以刘据等人先是只看到了千亩荒地。
刘据见到这个场景,不由想到饥肠辘辘,眼神麻木的可怜农户。
再靠近一点,突然荒地上出现一群人,而且正在往这边跑。
“太子且慢,这些流民像是来乞食的,当心有人居心叵测。”
卫伉看到不少人,不由紧张起来。
太子洗马张贺也面露谨慎:“不会是逃庄吧,若是这么多流民逃庄,那么这朱霍农庄的庄主应当已经被杀了吧。”
大规模逃庄是极为可怕的,他们将不是流民,而是暴民。
侍卫与游侠等,立刻摆开阵势,做好防御。
然而等到那些人靠近,刘据等人才面露疑惑。
因为这些人根本不是在逃跑而是排列整齐地跑步。
他们跑得速度不快,但是动作整齐划一,还有人喊着号子。
“一二一……一二一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是军阵?”
卫伉作为卫青长子,自然是进过军队的。
可是汉军训练强调阵法、武艺、号令协同,但即便是最精锐的北军八校或羽林孤儿,操练时也是以阵型变化、兵器格杀、骑射冲击为主,伴有雄浑的鼓角与呐喊。
像这样数百人如同一个人,手脚摆动幅度、步伐距离,甚至抬头角度都完全一致的跑步方式,是他们从未想象过的。
除了号令和整齐的踏地声,队列几乎不发出其他杂音。
没有交头接耳,没有抱怨喘息,只有一片沉默的、移动的肉体的森林。
这种沉默,比喧嚣的战阵更令人不安,它暗示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纪律。
这种“整齐”超越了战斗实用的范畴,呈现出一种冰冷、精确的视觉冲击。
刘据的关注点,则是在这些流民身上。
刘据通过其他渠道得知,这农庄所有农户都是流民迁移而来。
流民在这个时代,就象征着卑贱、危险、肮脏。
但是眼前这些人,脸上没有饥色。
甚至在这样的冬天,仍然衣着单薄,充满力量感。
更让刘据等人意外的是,农户看到他们后,并没有自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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