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死尽了。
可是滔天劫难四个字,还是让这位帝王,感到心中一震。
“巫蛊。”
霍平吐出这两个字,仿佛带着不祥的重量:“一场由猜忌、恐惧、小人构陷与……帝王心术失控而引发的‘巫蛊之祸’。
它将始于阴私之术,蔓于廷尉牢狱,终于……父子相残,至亲喋血,牵连者数以万计,公卿、士人、百姓,无人能确保自身。长安城,将为之战栗,帝国的根基,将为之动摇。”
这是霍平第一次说出巫蛊之祸,这场千古第一死局。
毕竟这也是霍平最为担心的事情。
在这场劫难里面,他甚至都无法推演,自己会不会被牵连。
就连后世很多人在网上讨论,都觉得这是无解的死局。
霍平也没有自信到,认为自己比后世网友还聪明。
这死局,他怕牵扯一点,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刘彻的呼吸,在听到“父子相残”四字时,有了极其细微的紊乱。
他的手指在广袖中蓦然收紧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卫太子刘据的面容,在他脑中一闪而过。
“帝王心术失控?”
刘彻重复着这个词,语气听不出喜怒,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“霍先生,此言是否太过?陛下岂会受宵小蛊惑,以至骨肉不容?”
霍平苦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历史车轮无情的洞悉与无奈:“家主,正因当今陛下英明强势,因其掌握至高权柄且……年华渐长。权力与岁月,是最易催生猜忌的毒药。居于九重之上,目之所及,似皆是忠诚,耳之所闻,却可能是谗言。
当怀疑的种子种下,尤其是在涉及皇权承继、自身安危的‘巫蛊’之名下,那名为‘恐惧’与‘掌控欲’的毒藤便会疯狂滋长。
届时,理智将让位于宁错杀毋放过的心魔,亲情将败给对权力的绝对捍卫。这不是陛下昏庸,这是在那个位置上,人性最难逃脱的陷阱之一。史书……未来或许会记载,陛下晚年为此痛悔不已,但悲剧,已然铸成!”
夜风呜咽着掠过田野,带来深秋的寒意。
刘彻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霍平的话,像一把冰冷而精准的匕首,不是刺向他的丰功伟绩,而是直指他内心最深、最隐秘,甚至自己都未必完全正视的恐惧——对失去权力的恐惧,对衰老的焦虑,对身边人包括至亲是否绝对忠诚的无尽猜疑。
这些被他铁腕与意志强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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