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看向柳倾:“你认识这种粮食?”
柳倾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此乃秽草,不仅是无用之物,且是祸根。买回农庄哪怕作为牲畜饲料,万一来年其籽随粪肥入田,蔓生难除,对禾稼生长不利。农人恨不能净其种、焚其秆。”
霍平又看了看,柳倾所说的秽草其实就是稗子。
然而在他们眼里,稗子竟然变成了秽草。
“这东西能吃你们知道么?”
霍平之前知道石磨历史,是因为去石磨博物馆了解过。
稗子的历史,他的确不是很清楚。
他曾在课外书里面看过,远古人类首先驯服的就是稗子。
难不成,古代人反而不食用稗子。
柳倾没想到霍平作为农庄主,都不知道稗子。
不过想想对方神秘强大的背景,柳倾猜测霍平很有可能是什么大人物故意以农庄主为隐藏身份。
所以就耐心解释了起来。
稗子的米粒能吃,这一点都有人知道。
《孟子》说:“五谷者种之美者也。苟为不熟,不如稊稗。”
也就是说,五谷的种子是种子中的精品。但如果未能成熟,反而不及稊米和稗子。
不过稗子跟橡子一样,那都是贱食,除非是大荒之年否则没人会吃这个东西。
一般田地出现稗子都要除掉,有的会作为六畜的饲料。
而稗子之所以处于这个地位,主要原因就是,在同等投入下,其提供的食物能量回报率远低于粟米,不符合农业生产的经济理性。
粟米籽粒饱满,出米率高。
稗子籽粒细小,坚硬的外壳占比极高达到三四成,可食部分少。
而且稗子坚硬的外壳极难脱去,劳动回报率低。
即使费力加工出来,稗米口感粗糙、味涩,远不如粟米温润可口。
这使其被牢牢钉在 “救荒粮”和“牲畜饲料” 的耻辱柱上。
食用稗子成为一种“贫困”或“灾难”的标志,完全不具备成为主流文化认同的“主食”的资格。
不过霍平自然知道,别看稗子现在是杂草,但是也不代表它真的不行。
他以前老家,还有人种植稗子。
他还专门搜过相关知识,宋元到明清时期,稗子从“救荒备用”到“广泛种植”的转变。
这是因为,宋元到明清人口膨胀到极限,良田已经不够分了。
剩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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