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敬瑭只带了十几个亲兵,笑呵呵地走过来:“李将军,何必动怒?张公子年幼丧父,心情悲痛,咱们得体谅。”
李从珂瞪他:“石敬瑭,你来干什么?这是太原的家事,轮不到你魏州插手!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石敬瑭依旧笑眯眯,“镇州是大唐的镇州,不是哪一家的私产。燕王奉朝廷之命,镇守河北,镇州也在河北境内,理当照应。”
“朝廷之命?我怎么没听说?”
“很快就会有了。”石敬瑭说,“朝廷已经下旨,命燕王‘节制河北诸州军事’。镇州,自然也在节制之列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李从厚确实想下这样的旨,但还没下——因为怕引起其他节度使反弹。但石敬瑭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李从珂脑子转不过来,看向副将。副将低声说:“将军,别听他忽悠。朝廷真要有旨,他肯定拿出来了。空口无凭。”
李从珂明白了,对石敬瑭说:“那你把圣旨拿出来看看!”
石敬瑭面不改色:“圣旨在路上,八百里加急,明天就到。”
“那等明天再说!”李从珂对张昭说,“贤侄,今天舅舅先回去,明天再来。但你记住,咱们是亲戚,舅舅不会害你。”
说完,带兵退后五里扎营。
石敬瑭也退走了,但他没回营,而是绕到城南,偷偷见了个人——镇州副将王景崇。
王景崇五十多岁,在镇州当了二十年副将,一直不得志。张处瑾在时,他被压得死死的;张处瑾死了,他以为机会来了,结果冒出个十五岁的少主。
“王将军,”石敬瑭开门见山,“如今的局势,你看明白了?”
王景崇苦笑:“明白。三方来抢,镇州成了唐僧肉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能怎么办?”王景崇摊手,“我就是个副将,说了不算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让你说了算呢?”石敬瑭盯着他。
王景崇心里一跳:“石将军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燕王说了,谁帮他拿下镇州,谁就是下一任镇州节度使。”石敬瑭说,“王将军在镇州二十年,熟悉军务,深得军心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王景崇动心了,但还有顾虑:“可是少主……”
“张昭才十五岁,担不起重任。乱世之中,能者居之。”石敬瑭说,“王将军若愿意,魏州五万大军就是你后盾。事成之后,你就是镇州节度使,只需名义上听从燕王节制,实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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