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,甚至还带头鼓起了掌,冲着张玉和巴图举杯道贺。
“张将军勇武,巴图首领忠义,有二位统领三卫,乃我大明之福,本王……心甚慰之。”
只是,在他低头喝酒的那一刻,眼中闪过的一抹阴沉,恰好被对面一直盯着他的朱尚炳,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朱尚炳心里冷笑一声,也端起酒杯,冲着朱权遥遥一敬,然后一饮而尽。
三天后,燕军休整完毕,大军拔营,浩浩荡荡地开回真定。
朱权作为“从龙之臣”,自然也随军同行。
大军行至半路,朱尚臂正骑在马上和姚广孝闲聊,一个探子飞马而来。
“报——!王爷,世子!”
“真定那边,耿炳文……耿炳文好像知道咱们要来了!”
探子气喘吁吁,满脸尘土地从怀里掏出一份紧急军情。
“耿炳文那老东西,在咱们拿下大宁的第二天,就开始全城戒严了!”
探子咽了口唾沫,继续汇报道:“他把真定府周围三十里内的所有村庄都给清空了,百姓和粮食全部迁入城中。还在城外挖了三道新的壕沟,引滹沱河的水灌满了,上面插满了削尖的竹子。城墙上也加固了滚木礌石,看那架势,是要跟咱们死磕到底了!”
“这老石头,鼻子倒是挺灵。”朱棣接过军情扫了一眼,冷哼一声。
姚广孝在旁边捻着佛珠,三角眼里闪着精光:“王爷,这说明耿炳文已经收到了咱们在大宁获胜的消息。他这是知道劝降无望,打算做一只铁壳乌龟,死守到底了。”
“死守?”朱尚炳在旁边笑了,“四叔,您信不信,他越是这样,城里的人心就越慌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朱棣来了兴趣。
“你想啊,他把老百姓都圈进城里,人吃马嚼,粮食消耗得有多快?他这是把全城人的命都绑在他一个人的战车上。短时间还好,时间一长,不用咱们攻城,城里自己就得先乱起来。”
朱尚傅勒住马缰,眺望着真定的方向。
“咱们这次回去,不用急着打,先陪他唱出戏。”
几天后,燕军大营再次驻扎在真定城外。
和上次不同,这次的燕军大营旌旗招展,连绵十里,光是朵颜三卫那几万匹战马齐声嘶鸣,就足以让城墙上的守军心惊胆战。
朱棣按照惯例,先礼后兵。
他亲自策马来到城下,对着城楼高声喊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