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人先射马。”朱尚炳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往兜里一揣,“巴图这把刀虽然快,但握刀的人还在王府里关着呢,被软禁着。只有把握刀的人搞定了,这刀才能挥得起来,才能有用。”
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,盖在大宁城的头顶上,沉甸甸的。月亮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,估计是嫌这地方太冷,就扯了块云彩当被子盖着,不肯出来。
宁王府外,戒备森严得像个铁桶一样,防守很严。
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岗哨,手里提着灯笼,腰间挂着腰刀。还有一队队巡逻兵牵着狼狗,在围墙外面来回溜达,巡逻。那狼狗也不知道是不是饿急了,眼珠子绿油油的,见人就想扑上去咬一口。
朱尚炳趴在王府对面的一棵老歪脖子树上,嘴里叼着根枯草棍,手里把玩着那个裂了缝的罗盘,罗盘有点坏了。
“这陈亨,属乌龟的吧?防守做得这么死,这么严密。”朱尚炳心里暗骂了一句,心里很不爽。他这会儿没带姚广孝,老和尚那身板不好,翻墙容易闪了腰,而且目标太大,就像个行走的大灯泡,很显眼。
“巽字,听风。”
朱尚炳手指在罗盘上轻轻一拨,动了一下。
耳边的风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,像是无数条细线,把他和王府里的动静连在了一起。他听见了巡逻兵的脚步声,听见了狼狗的喘息声,甚至听见了王府深处,某个丫鬟打哈欠的声音,很响。
“三,二,一……”
就在一队巡逻兵刚转过墙角的瞬间,朱尚炳动了,开始行动。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,轻飘飘地从树梢上滑落,脚尖在地面上一点,整个人就拔地而起,无声无息地翻过了那一丈多高的围墙,翻了过去。
刚落地,他就感觉脚下一软,有点不对劲。
“嗯?”朱尚炳心里一紧,有点紧张。这触感不对,不是泥土,也不是石板,像是某种线,细细的线。
“机关!”朱尚炳心里很慌,脑海里的警报瞬间拉响。这陈亨果然阴险,在墙根底下还布了这种阴损的玩意儿,很坏。只要稍微用力,这细线就会触动铃铛,到时候万箭齐发,他就得变成刺猬,被射死。
“用那个时间的法子!”朱尚炳想都没想,直接发动了时间法则,用了自己的能力。
周围的一切瞬间凝固,不动了。那根被他踩下去的细线,还没来得及传递震动,就停滞在了半空中,停在那儿不动。
趁着这短短的一瞬,朱尚炳身形一扭,像条蛇一样滑出了机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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